白氏也承諾,要給我們方家一筆銀子,這樣一來,我們白家憑白得了媳婦,還能得一大筆嫁妝,何樂不為?”方以軒說的十分的輕鬆,仿佛真的是撿了大便宜一樣,其實想到那日唐子琴的樣子,他心中早已經作嘔。
事上之事,之人見的多了,可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令人厭惡的小姐,她竟然能恬不知恥到那種地步,簡直是叫人瞠目結舌。
“以軒,委屈你了!”方石山歎息一聲,輕輕拍了拍桌角,兩鬢的斑白透出了幾分的老態,他如今年過六十,許多的事情已經不能憑自己的意思作為了。
眼下方家沒有成事的,唯有早點見到孫子輩的成器,他才能安心。
“爹,以軒身為方家的子嗣,理應為方家著想,至於兒女情長,子軒並不看重。”方以軒說此話的時候,心中卻在滴血,不知道那日紅綢鋪天蓋地,鎖呐聲聲之中,那張玉顏撼動了他多少的情懷。
那蟄伏以久的情思,在那一刻被那張容顏挑拔,竟然不能自以。
若不是天公不作美,若不是唐子煙使了手段,這段姻緣恐怕是他有生以來最為得意的一件事情,未料到,早早夭折。
那份感情已經成灰,娶誰不是一樣?
正這時,方府的管家項四匆匆提步進來,灰袍的衣襟還未落,他就急切地說,“一位公公來了,說是皇上召見方家主事之人!”
“皇上召見?可說有何事?”方石山的花白胡須微微發抖,有生以來,他這才是第二次進宮見皇上,之前雖然得見天顏,但也不過是在商家展覽宴上見過,除此之外,並無此殊榮。
項四略一思忖,抬頭說,“公公說了,是唐家小姐進了宮,所以皇上才宣方家的人進宮,也不知道何事,總之很當緊!”
聽到很當緊三個字時,一時氣定神閑的方以軒臉色突然變得煞白,他咽了一口唾沫,上前一步緊問,“可說是什麽事情了沒有?”
這時,穿著海藍宮服的內監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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