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是,也是,現在的事情誰也說不準!”
議論聲還未停,軒轅令撩著披風坐到了唐子煙的對麵,向小二招了招手,“給我來一碗茶,再來些牛肉小菜,二兩白酒!”
“得勒!”小二應了,轉身朝著房間裏走去,外麵的雪寂寂無聲,所有的人都重新安靜下來。
雖然下雪,但天氣似乎並沒有那麽寒冷,人們吃的也津津有味,片刻之後就把這二人忘記了。
“唐子煙,看來你發過的誓有如塵土,風一來那誓言就不作數了,果然世上女子之話沒一個可以信的!”軒轅令帶著幾分戲謔,眸子裏全是嘲笑和譏諷,看到唐子煙不應,又道,“怪不得我爹說,這輩子什麽都可以喜歡,唯獨不能喜歡女人!”
“軒轅令,你是誰生的?”唐子煙猛得抬頭,見軒轅令愕然,也譏諷一聲,“連你是誰生的都不知道,還在這裏教訓人,生你爹的,生你的全是女人,你這麽小瞧女人,難不成,你是石頭裏蹦出來的?”
聽她這麽伶牙俐齒,剛剛人們分散的注意力立刻又醒轉過來,回頭瞧了瞧這份伶牙俐齒的姑娘,都吃吃笑了,覺得這公子雖然刀劍功夫好,但是嘴皮子功夫可是不如姑娘,看他臉色漲得通紅,個個都啞聲失笑了。
這時候,小二端著兩個瓷碗,噔噔放在了桌上,又將一壇好酒打開,咕咚咕咚倒在了酒碗裏,“這是上好的百年春,兩位慢慢品著,飯菜馬上就來!”
唐子煙低眉看了一眼瓷碗,並不打算陪軒轅令喝這一本,一來她沒這嗜好,二來喝酒之後元力渙散,不容易施咒,她不願意此時出什麽岔子。
這時候,軒轅令壓低聲音說,“我說過,你最好離宿墨遠一點,可是你把我的話當成是耳旁風,你到底想做什麽?”
“跟屁蟲!”
“什麽?”
“我說你是跟屁蟲,耳朵聾了還是怎麽地,我去做什麽關你什麽事情,就算我聯手宿墨顛覆了這整承啟國,你也不過就是一個小卒子而以,難道你沒有聽過一句叫量力而行嗎?到時候,宿墨想殺你,易如反掌!”唐子煙壓低聲音說著這了這幾句,眼看的軒轅令惱羞成怒,她狠狠白了他一眼,喝了一口茶,靜靜望著外麵的雪天。
也不知道宿墨被困,現在怎麽樣了。離開的時候,隴隱子說的模糊,也不知道他在什麽地方被困,如今又是什麽樣的情景。
這大雪天白日還好,晚上必然會變冷,他能捱到幾時?
手突然被軒轅令握死,狠狠壓在桌子上,他那冰塊一樣冷鬱的臉狠狠地瞧著唐子煙,“唐子煙,你要為你所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負責,如果你敢那樣做,我就敢殺了宿墨和你……”
唐子煙狠狠抽出手,瞪著他伸長脖子,“那就來呀,殺了我,我也就不能去熙國去找宿墨,你也可以安生睡個好覺。這段日子,你恐怕操心的覺都睡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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