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唐子琴在眾人的簇擁之下,緩緩踱步出來了。
她穿著金絲繡鳳比肩喜服,大紅的喜服在太陽光下泛著玫瑰一樣的光澤。
她頭上的蓋頭是金絲穿了珍珠做了點綴,此時,也是份外的瑰麗,奪人眼球。再加上唐子琴舉手投足之間的那份大家閨秀的氣質,所有的人都在這一刻停了呼吸。
“好漂亮的新娘子,怪不得人們都說,這位二小姐才是唐府的真正千金。”有人再次小聲評論,言語裏有說不出的讚美。
“是啊,傳言那位大小姐拋頭露麵,用盡妖術,還三次拒嫁,現在可是嫁不出去了,以後也沒人敢來娶!”兩個麵容陌生的人站在唐府的院子裏,用十分清晰的話音交談,不知情的人以為是唐府的親戚,唯有白氏不時嘴角泛出冷笑。
“你還沒聽說吧,前些日子,她竟然獨自一個人去了熙國,你們說說,她還有什麽不敢做的!”
“真是給唐府丟人,恐怕早就和別的男子有了私通之事,現今還在這裏裝清高呢!”兩人的言論越來越清楚,白管家實在聽不下去,走至身邊清了清嗓子道,“不知道兩位是哪邊的客人,為何站在唐府裏說人家的壞話,這樣不道德的事情恐怕隻有小人才會做!”
“大喜的事情,說客人是小人,你也不怕折了新娘子的福!”兩人悻悻看了一眼白管家,轉身離開了唐府。
正在所有的人都欣賞唐子琴的美麗,白氏也是暗自歡喜的時候,突然看到唐子煙一行人穿著白色的喪服,十分刺目地從後院走了出來,臉上還帶著陣陣悲切。
白氏頭一暈,差一點就要摔倒,一旁的丫鬟忙扶了,“小姐,您沒事吧!”
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了氣氛不對,都朝著白氏的目光望去,看到唐子煙和眾人穿著白衣,一時紛紛議論,“這是唱的哪出戲呢?今天不是二小姐的大喜事嗎?怎麽穿著喪服就出來了?”
“聽說前些日子,唐家船行著火,這唐二爺府裏去了一位公子,可是這也不應當啊!”議論聲再起,唐耀也聽在耳朵裏,再看了看唐子煙的樣子,忙抬步過去低聲道,“子煙,你這是做什麽,今天可是子琴大喜的日子,別的事情以後再說!”
老夫人看到唐子煙的穿戴,張大嘴巴,用手指著唐子煙道,“你,你這個不肖女啊,你是不是覺得這唐府沒人管得了你了,你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丟我們唐府的人呐!”
白氏這時候回過神來,甩開丫頭的手就走到唐子煙的麵前,揚手要打,被張勇截下。
“唐子煙,你有什麽氣衝著我來,過去我是對你不好,可是不論怎麽也是把你拉扯大了。如今你恩將仇報,竟然還用這樣的法子折磨子琴,唐子煙,你的心好毒!”白氏淒厲一叫,轉頭看著唐耀,“唐耀,你休我,辱我,我都忍了,可是子琴也是你的女兒,是你的親骨肉,你怎麽能讓唐子煙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羞辱子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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