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煙想也不想,揚手就把杯子裏的酒潑了過去,“潑婦!”
“唐子煙,你目無尊長……”劉霞英害怕把酒吃進去,又怕淌到手上,隻能用衣袖抹幹了,怒斥唐子煙的行為。
“從此往後我不會再叫你二嬸,有誰會把毒蛇蠍子當親人呢?”唐子煙說完,對身旁的唐語文遠說,“二叔,二嬸做這件事情你知道嗎?如果不知道,那就當她是背著二叔做了這等邪惡之事,理應該休。若是知道,那你們夫妻合謀對付我,定有理由,今天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我們也把話說清楚,以後不必有這麽多的勾心鬥角!”
一聽唐子煙把話說開了,唐文遠一時有點怕了,看看瘋了一樣的劉霞英,又搖頭道,“這件事情我不知道,劉霞英做事情從來不跟我商量,幸好子煙你沒事,不然二叔怎麽擔得起?”
“既然擔不起,這樣的毒婦就該早點休了,也好讓唐家得以安生,若不是以後時常提防,我到是連覺都不能好好睡一個了。”唐子煙說完,吩咐那些還未給唐永下葬的人說,“動土,下葬!”
“是,大小姐!”眾人聽從唐子煙的話,將棺木放入土中,幾個家丁拿著鐵鍬開始掩埋。
劉霞英則是呆呆站在那裏,不敢置信地看著唐文遠,昨天還信誓旦旦要讓她當主母,而今天,他卻假惺惺地關心起唐子煙的安危,這一切難道不是他出的主意?
眨眼間,一個小小的墳墓已經埋好了,新的墳包在一片墳地裏份外的顯眼。
唐子煙看到一切有條不理處理完畢,轉頭對唐文遠道,“二叔,這毒婦就交給你了,這是你的家事,我就不多加過問。不過我到是覺得祖母的話有點道理,這女人心腸歹毒,實在不適合做一家的女主人,我看二主盡早休了重娶一個……”
唐子煙心裏清楚的很,不論是船行著火還是現今酒中放毒,劉霞英定是受了唐文遠的指使。想她不過是一介女流之輩,所做之事不是為了夫君,就是為了兒子,很顯然,這些事情都是唐文遠的意思。
而事到關頭,唐文遠將劉霞英一把推了出來,叫她一個人擔此結果,依著劉霞英的性格,那是斷然不肯的。
“是,子煙說的極是,老夫人教訓的也有道理,如果那天聽了老夫人的話休了此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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