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這麽辛苦,終於可以給子安一個安心讀書的地方,給天下學子一個可以安心學習的學堂,也給唐府做了一件最有意義的事情。
這件事情雖然不關乎盈利掙錢,但世世代代都會有人記得,這子安學堂是唐子煙替弟弟唐子安修建的,從此往後,將是天下唯一的一座姐姐替弟修建的學堂。
張勇收手,回頭俯身看著地麵上的唐子煙,再次問,“大小姐,您覺得怎麽樣?”
唐子煙剛剛要說挺好二字,忽然一個黑影掠地飛撲過來,抱著唐子煙就往另一個地方飛去。
原來唐子煙站的地方發出一聲巨響,待唐子煙回過神來的時候,看到那個重達百斤的榆木牌匾從高空落下,直直砸到了紅莊門前的台階上,砸出一個桶大的窟窿,灰塵四濺。
伶雲臉色一片蒼白,飛奔至唐子煙身邊,“大小姐,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說完,又回頭訓斥張勇,“你是怎麽辦事的,怎麽這麽不小心,既然沒有本事掛好,就不要在上麵逞能,幸虧沒傷著大小姐,否則我看你怎麽辦?”
唐子煙深深吸了一口氣,製止伶雲,“你不要總是怪張勇,他也是無心之過……”
剛說至這裏,突然才留意到剛才救她的正是軒轅令,那個她一度憎惡的冷血無情的男子。在春光之下,軒轅令一身黑色勁衣,單臂抱劍,另一隻胳膊緊緊地摟著她的身體,仿佛把她當作珍寶一般。
剛才那驚險一幕讓人心有餘悸,連軒轅令也有些呆怔了,一時抱著唐子煙忘記放開。
眼眸之中那種擔憂似海水一般浩淼,讓人看了,感覺快要窒息其中。
唐子煙擺脫了軒轅令的懷抱,扯了扯衣襟說,“我沒事,大家不必擔憂,估計是這牌匾太重,所以釘子沒有掛牢,一會重新掛吧!”
軒轅令站在那裏,一時沉默不語。與那春光比起來,他仿佛就是立在春光裏的一截老榆木,是那麽的冷靜,淡定,沉默,堅毅,叫人感覺他的冷,又讓人從他的那份冷裏多少查覺出一絲的海岸一般的寬闊來。
這時,張勇突然才回憶起剛才的事情,目光四處搜索,“咦,剛才那個和我一起掛牌匾的小廝呢?哪去了?”
這時候人們才突然想起,剛才掛牌匾的時候,有一個陌生的小廝與張勇一起在掛。所有的人都以為他是從製作牌匾的那個作坊裏派來的,後來一打聽,才知道那個人根本不是作坊的人,更不是唐府的人。
“這麽說來,是有人想故意害唐大小姐的性命……”軒轅令走至唐子煙的身邊,隻字不提剛才的驚險,也沒有說為什麽剛才一瞬間,他眸子裏的擔憂是那樣的深,深似海,叫人覺得那簡直就是對自己生命擔憂一般的情緒。
想至這裏,唐子煙默默回頭,看了一眼軒轅令,見他不似以往那樣用深不見底的黑眸回看自己,卻是將臉別在一旁,淡淡說,“以後做事情要小心一點,不是每一次你都會那麽幸運被人救,今天我也是剛巧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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