佼佼著,恐怕還入不了唐大小姐的法眼。”牧傾對此的看法十分的犀利,仿佛能看到唐子煙的內心裏是因為某個原因才這樣對他的。
唐子煙挑了挑眉毛,一時沒有相對,隻是看著牧傾,一直看到他神色之間有一絲慌亂為止,到底還是一個未成年的小子。
“有一個學子班的先生病了,需要你去代課,這代課也不白代,一節課三十文銀子,如果你願意,那就得住到學校來。”唐子煙看了一眼牧傾,然後低頭喝茶,見他稍有些猶豫,也不急著催。
片刻之後,牧傾才緩緩道,“家裏還有病重的老爹,恕我不能聽從唐大小姐的安排,每天必須走讀,下課就回。”
果然不出唐子煙的所料,上一世,方以軒正是想盡了辦法對這個孝子的爹好,所以這個孝子才會忠心耿耿地跟著方以軒賣命。
許多次的機會,他都有可能皇榜高中,但他一次又一次地放棄,隻是為了報方以軒的恩情。
這個恩情,可是報了一輩子。後來方以軒得勢,又生恐他才華過人,謀權篡位,或是幫助別人背叛他,就將這個牧傾發落到了邊疆賽外,一生以狩獵為生,不得與外人相見。
那位老爹就被方以軒軟禁在方府內,一直養老送終也沒讓牧傾再見。
最終,一隻老虎敵不過一隻狐狸的狡猾,而牧傾最後的下場,就是老死在那狩獵小屋內,一生不得誌。
唐子煙抬頭看著那位牧傾,說,“如果我可以讓你把你爹接來,住在後院的廂房之內,並讓丫頭侍奉著,你能在學堂安心讀書教學嗎?”
一時,牧傾不語了,對唐子煙此種作法更加警惕。
他看著唐子煙道,“我一不賣身,二不賣誌,不知道唐小姐要在我身上謀得何利,竟然要對我如此好。”
“我一不謀利,二不謀誌,為的隻是你這份才華。你知道我最疼愛的人就是小弟子安,這學堂也是為他而建,所以希望他身邊能有像公子這樣傲骨的男兒,讓他知道,天底下別的都不重要,唯獨這傲骨不能輸。”唐子煙說完,嘴角微微一笑,將那杯快要涼了的茶推到牧傾的麵前,“如果你同意,就將這茶喝了,如果不同意,我也不加勉強,總之,以後你就是子安學堂的學子,我都會極力照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