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至於是誰,唐子煙不想也能明白。
談到生死攸關的事情,再關係到整個國家的事情,皇上神色更加嚴肅。
他沉思半晌,看了看船行內所有的人,又道,“依朕言,這件事情不能倉促決定,既然關係到民生問題,那就等朕回到朝堂之上,與眾位大臣商議決定不遲。今天既然是熙國皇子與消國公主前來,我們應該歡迎他們兩位,盡了地主之宜才對。”
說至這裏,皇上突然冷聲道,“唐公,之前承諾,海神祭祀之日,由唐家大船載著貢品與祭祀所有的人員前去大海祭祀,現在看來,是不能夠了……”
唐耀低聲點頭,“臣民恐怕做不到,因為更換船艙裏麵的木料,最少需要三天時間,無論如何也是趕不過來……”
“朕不聽你那些借口,既然之前是你的承諾,現在就有你來想辦法,不要想著這把這些難題都推給朕。朕不是神仙,朕隻是想按時祭祀海神,若是到時候,唐公依然想不出辦法,那唐公自己想一個主意,看朕該如何處罰唐家!”皇上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唐子煙,這個眼神裏透露的危險及寒意,唐子煙早就一眼看了個明白。
對十六王爺慘死之事,皇上對唐子煙占卜心有介蒂,他和唐子煙之間那層模糊的介蒂,恐怕他早就想揭開,隻是現在還不到時候。
唐子煙看著唐耀額頭滲下汗水,可是這時候,她確實也是束手無策。
造船之事,並非是占卜術可以解決的,也不是符咒術能解決的。
唐府的符咒術隻涉及到五行之術,除了控製金木水火土之外,就是循身之法,改命之術,以前五道輪回,至於實物操作,恐怕還未有此先例。
在場的所有人都各懷心思,大皇子一心想要立功,隻想著自己的建議被皇上采納;別餘皇子則是看好戲的心態,都想知道唐子煙再會想出什麽樣的辦法來化解此事;而梁子婿,剛是替唐子煙捏了一把汗,唯恐她會再次承諾,一定要在祭祀那日修好船隻,那樣的話,唐府如果再失信,皇上恐怕真的要動怒了。
唐子琴站在人群裏,臉上的神情雖然嚴肅,但嘴角那絲笑意卻出賣了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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