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宿墨這次可是幫了承啟國的大忙了,如果不是他,恐怕一場戰爭再所難免。
宿墨心裏苦笑,他急著離開承啟國,苦於沒有什麽恰當的理由,這個理由剛剛好。
往年,他來承啟國與梁子婿相會,定要玩個痛快,一呆就是幾個月,甚至是半年。可是今年,他急於離開,因為唐子煙,因為梁子婿。
“不必言謝,劉丞相,熙國與承啟國素來交好。況且,這安南國又在兩國中間,我有義務和責任來做這件事情。明日一早,我就啟程,前往安南國調查此事。一定不會讓貴國的皇上和大臣們失望。”說完,宿墨一個人先離開了。
梁子婿一個人走在後麵,他身上依舊穿著布衣,親王被削,如今他也隻是一個皇子的身份。
今天有幸能上朝,還是因為劉丞相提了一句,雖不是親王,但還是皇子,理應聽政。
這樣,他才有機會站在朝堂之上,聽了今天那些決議。
隻是有些難過的是,宿墨和他之間的友情,因為唐子煙一刀兩斷。現在宿墨甚至不願意再多看他一眼,這一點,他心裏備加煎熬。
夏天,園子裏的許多花都開的十分的熱烈,宿墨被流月邀請在禦花園裏賞花。明日就要離開承啟國了,這一點要求,宿墨不能不應。
隻是心不在焉,隻是有點神思恍惚,腦海裏一再出現了唐子煙麵容。想到最初相見時,她雙眸之中的那絲警惕,和後來,她對他解除戒備之後的澄澈。
那樣的目光,遠比天上的繁星璀璨,遠比天上的月亮皎潔,更比那地下的水晶瑪瑙更為的透澈,那是直達人心的善良。
盡管唐子煙有些事情他不能了解,可是他明白,那都是有原因的。
可是這一次,她親口說出喜歡的人是梁子婿時,叫他怎麽也理解不了。
他看不到她眼睛裏的喜歡,更看不出一絲的柔情,而是冷意,是拒絕,是遠離。
“八皇子心不在焉,可是在想事情?”流月發現了宿墨失魂落魄的樣子,忍不住問了一聲,看到宿墨回頭時眼神裏的空洞和絕望,她的心也猛得一抽,“你又在想唐子煙了?”
“沒有,想到明天回國,到有些不舍。公主不是要賞花嗎?那邊就有許多的茉莉,你去吧,我在這裏等你。”宿墨現在並無心情,這一點流月也看出來了,她微微一笑,到也不好勉強,隻好一個人往茉莉樹下走去。
還未走近,已經是滿心腑的芬芳,一時覺得好聞,轉頭回看著宿墨道,“八皇子,這花好香,你不來聞聞?”
這聲音清脆,恍若隔了世間的一切,清純好聽,一時讓宿墨恍惚那就是唐子煙。
那天,她抱著妙哥走進學堂,身上的那件錦衣正好有妙哥相襯,更顯得她肌膚如水,珍珠一般。
她在陽下像是奪目的珠寶,而他在那一刻,就將此情形定格在了心裏。
“子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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