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都經過,我們繼續往前走,一定會闖過去的。”宿墨說完,回頭正好看到了一臉擔憂的流月公主,隻輕聲安慰,“沒事的,不會有什麽事情的,我們經常在這海上行走,什麽樣的風浪都見過。況且,那些水手個個都是老手……”
宿墨說完,神色沉鬱地回到了船艙。他並不是不擔憂海上的風浪,而是不願意再回承啟國看到梁子婿和那些人。
既然這裏已經無可留戀,那他寧願盡快離開這裏,永遠不再回來。
一個驚雷將海麵劈成了兩半,宿墨望著船外的那副景象,腦海裏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唐子煙在海麵上施展避水咒時的情形,心裏隱隱作痛,不由握著一個茶盅,生生地敲碎了。
“八皇子,你的手。”流月驚呼,隻看到宿墨手心裏握著一攤血跡,那血汩汩地流著,一下子將桌上的白錦桌布染紅了一片,觸目驚心。
再加上此時外麵風聲雨聲雷聲大作,流月的心都揪到了一起。
她跑過去,用自己的絲帕將八皇子手包紮好,剛剛包好,船體猛得一晃,差一點將她甩到船板上。
流月被宿墨扶了一把,才勉強站穩,她憂心地看著一臉漆黑地宿墨,輕聲說道,“我沒事!”
香山寺後壁的山洞裏,唐子琴嘶笑著,看著伶雲一臉驚恐的樣子說,“二小姐,我,我也沒有得罪二小姐,你綁我來這裏做什麽?”
“做什麽?都是你們主仆害的我,如果不是你們,我現在就是皇妃,皇妃你懂嗎?”唐子琴咬牙切齒地指著伶雲,“我告訴你,今天,我就是要當麵對著唐子煙,我要問問她,到底是要你的命,還是要她的占卜術!”
說完,唐子琴向一旁的那個翠月使了一個眼色,“去,給她把藥喝下去,我要讓唐子煙二選一,我就想知道,唐子煙這個女人到底有多心狠。她是要她的婢女,還是要她的占卜術。”
“二小姐,大小姐並沒有傷害過你,那一切,都是你們自作自受。如果不是二夫人逼著大小姐沒有活路,如果不是因為二小姐處處相逼,那大小姐不會那麽做的。”伶雲含淚,搖著頭,她並不是害怕今天的結局。在夫人把小姐和少爺交待給她時,她就預料到會有這麽一天。
唐府雖然不是一個朝廷,但裏麵的爭鬥並不少。夫人的死與二夫人有關,這她多少也知道一些,可是為了小姐和少爺的命,她把這個秘密藏在心底多少年。
現今,既然二小姐逼到這裏,她也隻能以死來保全大小姐的安全,所以此時的她,心裏並無多少的害怕,反而是寧靜。
“你胡說,你胡說。明明是你們逼我們,是你們……”唐子琴再次放肆地大笑一聲,然後看著翠月端著那杯毒酒走到伶雲身邊,將杯子放到伶雲的唇邊,並十分狠毒地說,“喝下去,你給我喝下去!”
伶雲笑了笑,十分溫順地將毒酒喝了下去,片刻之後,她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