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不在他之上,讓他管學堂,誰能服氣呢?”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許多的人在這身皮相之下,都有其獨特的一麵。你看人若隻看表麵,那就大錯特錯了。”唐子煙並不想讓張勇一下子全明白,對於他們來說,人生就像是爬山,總要經過迂回曲折,才能懂得風景美麗。
而她,也不過是經曆了太多滄桑,對這些事情,少些好奇,多些觀察。
“那他也不是那塊料啊,除了讀書好一點,他對學堂的事情不聞不問,每天講完課就讀自己的書。而且,他竟然敢坐到大小姐的房間裏,那副樣子,得意的就像是被供起來的神仙……”張勇臉上的神色帶著不滿,二十幾歲的人,像是曆劫過後,重新變得純淨一般,竟然像是一個孩子。
唐子煙轉身走出房間,張勇緊隨其後,嘴裏還念念有詞。
唐子煙看到小梅子後,說道,“幫我準備出海的衣物用品,一會打水過來,我替伶雲解毒……”
“剛才那華大夫教你解毒的辦法了?”張勇停下話題,抬眸看著唐子煙手裏握著一包銀針,打開一看,銀光閃閃。
“是啊,教了兩句,夠用了。一會由我來排毒,小梅子幫忙,你呢就去安排一下學堂的事情。”唐子煙說完,看到張勇挑了挑眉頭,“大小姐,醫術我可是學了十幾年都沒精通,你隻學了一會就敢替伶雲行針了?”
“這有什麽,隻是一針,並不太難。本是想讓你來行針,可是現在不是成了男女授受不清了?”想到華珍和素素的事情,唐子煙心有戚戚,想到若不是自己從中多事,可能現在伶雲就可以和張勇……
張勇雖然有些驚詫,但片刻後恢複了神色,隻是點點頭說,“我去學堂,隻是伶雲中毒,這次小姐要帶誰一起出去?”
“你和小梅子……伶雲和子安在家裏,我會安排好的。”唐子煙說完,拿著針進了房間,張勇轉身去了學堂。
正值夏季,秋景苑裏一派美景,陰涼之下,所有的學子都在朗讀著詩文。牧傾站在窗口,府視著學堂裏的一切,包括那樹蔭之下的風景。
“牧傾……先生。”張勇萬難才喊了一聲先生,然後毫不客氣地進門,看著牧傾說,“大小姐有點事情,要你來管理學堂。這裏大小姐特意交待的腰牌,如果有什麽需要的,可拿著這腰牌問白管家那裏領取東西。”
“大小姐要去哪裏?”牧傾轉過身,身上灰色的袍子筆直,目光裏一片清涼,到與這夏季格格不入。
“這個就不關你的事情了,做好你該做的。”張勇吩咐完,轉身要走,就聽到牧傾十分淡定地說,“讓大小姐放心,這裏的一切有我,叫她不必擔憂。”
牧傾看了一眼手裏的牌子,明白唐子煙對他的信任,眉目裏又多了一層亮光。那牌子上寫著一個唐字,十分的清晰,就像是唐子煙最初看他時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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