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子安……”
在從梁京離開之前,她在唐子安的胸口點了一顆朱砂痣以防萬一。如果唐子安一旦遇到危險,那用血點的那顆朱砂就會給唐子煙一種信息,讓她心口絞痛不已。
“該死的……該死的。”唐子煙握緊拳頭,如果一次又一次的殺伐她都未曾生氣過,隻是覺得徒然增添一些樂趣的話,那這些,他們動了唐子安,那就是他們該死的節奏。
“怎麽了,子煙,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是不是元力用了太多,身體不舒服?”宿墨看到唐子煙的樣子,突然心裏一揪,他從懷裏摸出一粒元丹來,卻看到那顆元丹浸了水,已經變成一灘棕色的軟泥樣的東西,十分的惡心。
他想也不想,將那丹扔到大海裏,走到唐子煙的身邊,雙手推至她的背上,要運氣替她輸些元力。
唐子煙卻奮力攔下了宿墨,心裏的憤怒與恨意已長成了蒼天大樹。
她盤腿坐在原地,捏著法決觀看著唐府的動靜,將所有的一切都看了一個清清楚楚,原來是那個柳月,柳月用兩用相背的食物做一湯,讓子安服用後中毒。現在還在唐耀那裏哭哭啼啼,而她一個勁的說肚子疼,明顯的,是想用懷孕的事情來讓唐耀心軟。
唐子煙恨的牙關緊咬,若不是因為當初一念之仁,現在,這個柳月早就該死了。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柳月竟然會被唐子琴說服,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看到了什麽?你到底怎麽了?”宿墨並不能看到唐子煙腦海裏的情形,隻能一個勁的追問,就在這時,唐子煙突然感應到另一種不幸正在臨近,那就是梁子婿那邊的情形,正如她所夢到的那樣,遭遇十麵埋伏。
不遠處,那些海盜仍然不肯放棄,竟然劃著小船向他們這邊追來。剛才那些陣勢不僅沒有讓他們放棄,反而讓他們更加賣力地追殺唐子煙。
他們大概堅信,唐子煙此時的元力大損,正是殺了他們的好機會。若不然,唐子煙和宿墨不會這麽急急忙忙地離開。
三麵危機,唐子煙心神俱焚,一旁的宿墨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但心裏清楚,一定是唐子煙看到了他所看不到的緊急事情。
“是不是子安有危險?”宿墨知道,如果不是十萬火急的事情,依著唐子煙的個性和能力,她斷然不會有這樣的神色,那就是說,一定是最為重要的人和事有了危險。除了子安,唐子煙對別人似乎並沒有這麽擔憂的厲害,最重要的是,她的敵人同樣清楚,要想製服唐子煙,非得利用她身邊最重要的人。
唐子煙剛剛思索事情,突然又一個畫麵進入了海腦。梁京幾大學堂聯合起來,竟然聯名上書皇上,讓皇上取締子安學堂。隻是因為子安學堂裏讓一個年僅十幾歲的少年擔任學堂堂長和先生,這樣有違教道。
這時候,唐子煙的腦海裏出現了唐子琴的聲音,“唐子煙,看到了沒有,這就是你的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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