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宿墨哥哥,你的胳膊還在流血,快讓我看看。”
這樣一聲,唐子煙的肩膀也微微一動,她緩緩轉過身來,看到流月十分精心地捧著宿墨的胳膊,眼裏滿是心疼和愛憐,像是一對情人。
“沒事,沒什麽大事……”
“都怪月兒,如果不是月兒,宿墨哥哥根本無須割腕給月兒喝血止渴,現在月兒沒事了,可是宿墨哥哥手腕上卻要留下這難看的疤痕,都怪月兒。”說話的時候,流月的語氣已經帶了哭腔,言語中的親昵感讓旁人都覺得有些曖昧,而一旁的唐子煙更是清楚,這是流月公主在提醒她,宿墨是她的。
這又何苦,她本來就無意與她爭搶宿墨,現在既然她已經將宿墨認定為自己的夫君,那她不是應該替他們高興嗎?
“八皇子,還是讓末將替您包紮一下吧。”蔣鮫看到宿墨的傷口,也是一陣擔憂,伸手要替宿墨包紮,不料流月卻從懷裏取出了自己的絲帕,輕輕替宿墨將傷口紮好了。不過瞬間,鮮血染紅了那帕子,白色的絲帕成了鮮紅,讓人覺得那像是一個歃血的誓言,代表了他們一生一世都不分不離,因為血脈裏流動著的是一樣的血啊。
看到這裏,唐子煙輕輕地閉了一下眼睛,還不等她有什麽反應,就聽到宿墨驚呼,“流月,流月你怎麽了?流月……”
流月因為失血太多,所以突然暈了過去。兩旁的將士都手忙腳亂,跳進水裏,重新讓流月躺到了筏子上。
宿墨急的滿頭大汗,那一刻,唐子煙心底還是有了深深的悲涼。從此往後,他的溫柔再也和自己無關了,不論是春花秋月,還是夏雨冬雪,他和流月都是一對壁人了。而自己永遠要守著那唐府的小院,獨自終老。
想至這裏,心裏一陣清幽和哀傷。
“子煙,你救救流月吧……”宿墨的聲音一起,唐子煙心底的悲哀如潮水泛濫,從頭頂直泄到了腳底。
是啊,她不僅不能愛他,還要為他的女人療傷,從此往後,隻要他有危險自己還會心心念念,即便是不占卜,那份感應也永遠存在。即便白了發,失了元力,耗費畢生心血,也會義無反顧,而他,卻永遠是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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