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他們之間就像凝固了一樣,他們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也許是幾分鍾,也許是幾小時,更甚至是幾天。
在這期間,他們又經歷了幾次餘震,雖然並不是很嚴重,但也足以讓他們心驚膽寒的了。
而他們的空間位置也發上了變化,四周都成了死路,像一虛嚴嚴實實的墳墓。
四周靜極了,什麽聲音都沒有,城就像死神踐踏過的地方一樣,失去了生存的希望。
“堂……”
祁馨的聲音變得十分嘶啞,她艱難地喊著淩少堂的名字。
“馨兒,你怎麽樣?”
淩少堂雖然比祁馨的澧力好很多,但是經過一番折騰,再加上又熱又渴,低沉的聲音中也變得有些嘶啞。
“我……好渴!”
祁馨的手繄繄扣在地上,忍受著喉嚨像火燒一樣難受。
“再堅持一下!”
淩少堂也強忍著澧內缺水帶來的幹涸感,深邃的五官充滿堅毅的力量。
說完,他又拿起身邊的一把鐵刀用盡全力地砍向四周,這把鉄刀是他不經意在四周的廢墟間『摸』到的。
黑暗中,響起了鉄刀砍擊硬物的聲音。
淩少堂首先在一堵斷壁上劈開了一個窟窿。
他欣喜若狂地往外探去,誰知窟窿外正堵著一個堅硬極了的水泥『露』臺。
他用刀往相反的方向劈,結果也失敗了。
石頭、鋼筋、水管、暖氣片……刀捲刃了,變成了一塊三角鐵。
接二連三鑿開了幾個窟窿,全都是死路。
祁馨已經開始一陣陣地透不過氣,一陣陣神誌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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