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是另外一場商談,結束的時候已經五點半。
“傅先生,您慢走。”將傅越澤送至車前,蘇熙說道。傅越澤待會還有一場晚宴,女伴已經在餐廳等待他一起共進晚餐。
今天中午在車上的一番拷問之後,傅越澤就把她扔在了腦後,除非必要的交談,多一眼也不看她。其實她對傅越澤真的沒什麽重要,傅越澤隨時隨地都能找到女人作陪,多她不多,少她不少。
傅越澤進車以後,車門關閉,很快,車子便駛離了。
蘇熙望著遠去的車影,直到它轉彎不見,才輕吐一口氣。
胸口微悶,卻又像是鬆一口氣的感覺,很是矛盾。
從包裏摸出電話,蘇熙撥通今天才存的電話號碼。
“師兄,在哪個餐廳?”
“好,馬上來。”
晚餐的時候,王璽和蘇熙聊了很多讀書時候的事,那時蘇熙整個人噲霾又抑鬱,她在法國的大學才一週,就已經掀起狂潮,國外友人對這個中國來的精靈一樣的美人讚歎不已,她卻渾然不知,成天冷著一張臉,不言不語,話基本都不說一句。很長時間,大家都不知道這個一來就膂掉上屆校花榮登榜首的中國冷美人到底語言能力是不是已經喪失?
蘇熙卻一點也不以爲意,依然我行我素。
也是那時候,高一屆的賀靜宇出現在她的麵前,給她溫暖,給她包容,在她人生的最低穀,給她最溫柔的安慰。
就連蘇熙自己也不知道,如果在法國那兩年,沒有遇到賀靜宇,她會變成什麽樣。
可能,她已經被自己打垮,再也不復存在了吧。
那時候的她,抑鬱癥已經達到徹夜難眠甚至開始自殘的程度。
“熙,你知道靜宇這些年都在找你嗎?”晚飯過後,兩人又轉戰到以前學校旁的露天酒吧喝酒,這地方以前讀書的時候三人常來,六年了,還是什麽都沒變。就連老闆傑森見到蘇熙時,還像是昨天才見過一樣,微笑和她打招呼。
問題終於來了。
整晚上,蘇熙感覺得出這一句話王璽已經憋了很久。
蘇熙笑笑,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其實六年前被逐出家門那段時間,她很無助,孤身一人還懷孕,孩子的父親是誰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其實沒有想象中的堅強,很害怕。
很長一段時間,她都很想念賀靜宇。但她知道,那隻是一種情感的慰藉和轉移,她不愛他,就不能繼續再耽誤他。
“他要訂婚了,你知道嗎?”蘇熙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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