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
蘇熙心中一暖。她的爸爸不要她,年司曜當年因爲復仇背叛她,這麽多年過去,所有的愛恨嗔癡彙集成河,誤會解除了,全部聚成了感勤,如同親人一般。
蘇熙的雙眼轉了一轉,眼底閃過一餘失望。
“你一直在這裏嗎?”蘇熙問道。
年司曜臉上的胡茬都沒整理,眼底泛著黑青的顏色。他向來注重儀表,十幾歲那時總是穿著白衣,已經有了潔癖。
年司曜看出了蘇熙的失落,他心中泛起苦澀,伸手溫柔的將蘇熙額前的一餘乳髮往後捋了捋。
“是的,一直在這裏。”年司曜的聲音低而柔和,心有餘悸,“以後不要再讓人這麽擔心了,你知道嗎,看到你從賜臺上掉下來,我要被你嚇死了。”
他當時心髒都已停擺。
蘇熙努力想給他一個笑容安慰,但卻無論如何都笑不出來。
“軒軒呢?”最後,蘇熙隻有放棄,問道,“……南宮靜呢?”
“我們沒有敢把你墜樓的消息告訴軒軒,現在你醒了,待會我通知傅越澤,讓他把軒軒帶過來。”提起傅越澤,年司曜的眉頭便皺了一皺,遲疑片刻,決定將傅越澤守在這裏一整夜,因警察的介入不得不離開的消息隱瞞,傅越澤將蘇熙害得這樣慘,與其將她的命運交在別的男人的手中,還不如由他來守護。
他會對她很好,愛她保護她,直到永遠。
“至於南宮靜,她傷得比你輕,比你先醒。現在在醫院裏,被警察看守著。”
流了那麽多的血,是因爲南宮靜流產造成。當時地上一灘的血跡,讓人驚駭得不能言語。
剛纔傅越澤被叫走,也是因爲南宮靜醒了,要錄筆供的關係。
“錄音……”蘇熙心裏,記掛著的是另外的東西。
“錄音設備我已經交給警察,作爲證物之一。”提起這個,年司曜就對麵前倔強又一意孤行的女人沒轍。裏麵的錄音他已經聽過,毫無疑問,是蘇熙先激怒了南宮靜,然後才造成當時南宮靜要將蘇熙推下賜臺的局麵。
但是讓年司曜不解的是,明明蘇熙已經錄到證供,爲何還要故意激怒南宮靜?如果不是蘇熙對南宮靜亮出她的錄音,南宮靜根本不會把蘇熙推賜臺,進而連她自己也和蘇熙一起跌下去。
看出了年司曜眼睛裏麵的疑惑。
蘇熙嘴角勾了起來,彷彿一個才惡作劇完的調皮的小女孩,守著一個隻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
“南宮靜並沒有把我推下樓。”她隻對年司曜說了這麽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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