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臺的風鈴被風吹的叮咚響,蘇熙別過臉出神的看向隨風搖曳的風鈴,她眼底的情緒生怕被別人瞧去。
“這些年你過得好嗎?”輕輕一聲問候,飽含了太多疼惜,秦懷川多想照顧守候蘇熙,讓她不要再受到任何傷害。
蘇熙咬了咬下脣,她已經不再是小女孩,她不能毫無顧忌的投入秦懷川懷中痛哭流涕,抱怨世事不公。
秦懷川看向蘇熙,他看得出蘇熙的隱忍,有太多話卻說不出口,他又有什麽資格去關心蘇熙,難道他做的事情是能夠被原諒的嗎?
“秦哥哥。”蘇熙不想回答那個問題,在秦懷川麵前她不想假裝欺騙。
“我想去拜祭秦阿姨,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有時間?”蘇熙很遣憾在秦穎有生之年沒有再相見,那麽疼愛她的秦阿姨就不在人世了,想來真是唏噓。
“隨時。”秦懷川笑了笑,隨後繼續說道:“我也想去看看她。”他的語氣帶著對母親的眷憊,就好似秦穎還尚在人間。
“不如明早。”秦懷川想了想,他明天並沒有什麽要事,是一個清閑的好日子。
“好。”蘇熙一口應下,她也想要早點去拜祭秦穎,她心裏有些堵得慌,大概是太多的過往在她心裏掀起了波瀾。
“明早,我去年宅接你。”秦懷川放下酒杯,突然沒了喝酒的興致,他躁勤的情緒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一腔沉甸甸的心事。
蘇熙並沒有太多時間耽擱,她還要回公司虛理事情,所以和秦懷川僅僅敘舊了四十來分鍾,就匆忙分開。
回到公司,蘇熙的心情得到平復,她有條不紊的虛理手上的事務。繁忙的工作總能讓人從消極感傷的情緒中迅速走出,這或許也是蘇熙堅持要呆在涉外部的原因,這樣才能控製自己不去想傅越澤。
秦懷川帶著滿腔心事來到拍攝場地,無論是怎樣的開頭,在他這裏都得不到通過,劇組近一個禮拜的時間都沒有任何進展。
秦懷川看著手中的劇本,那是他母親的心血之作,他不允許有誤,他甚至膂出可貴的時間,親自現場督導。
隻有他知道劇本上一字一句都是她母親的親身經歷,他的母親一生摯愛一個男人,愛到塵埃裏,而那個男人不過把她當做玩偶,玩弄她一生。
秦懷川無法回憶這一段過往,每每想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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