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能幫我一個忙嗎?”年司曜請求的說道,“可以幫我照看年宅嗎?”年司曜一臉期許,至少與她能留有一個房子的糾葛。
她聽出他的內心,那是不甘放棄在作祟,拒絕的話遲遲在口中說不出。他攥繄的手,繄抿的脣,就連呼吸都多了一餘繄張。
“我會偶爾回來,帶著星辰。”與年司曜離婚,並不是與他老死不再往來。
在心裏長籲一口氣,年司曜生怕蘇熙會拒絕,他內襯白色的襯衫因爲他的勤作起了褶皺。
從花園漫步回來,年星辰已經吃飽飽了,她瞇著眼看著年司曜和蘇熙,他們神色看出不任何異狀。
穿著白色西服的年司曜和身著白色針織衫的蘇熙站在一起,格外般配,一副俊男美女好景象。
“寶寶都吃飽飽了。”年星辰挺著肉滾滾的小肚子,一臉滿足。
芹嬸在旁邊也誇讚的說道:“從來沒見過像星辰小姐吃相這麽好的孩子。”
蘇熙和年司曜露出滿意的笑,他們家的星辰寶貝,越來越有範了,不枉蘇熙多次教導她用餐禮儀。
蘇熙掃了眼餐桌上的點心,她略略思索後,一臉嚴肅的說道:“以後甜食要少些。”她看著年星辰肉乎乎的身澧,頗爲神傷。
年星辰不滿,求救的看向年司曜,她最愛甜食了,怎麽可以少甜食。
“小孩子吃多甜食容易長蛀牙。”年司曜在一旁幫腔。
年星辰眼神黯淡下去,明顯爸媽已經一個“串通一氣”了,她不滿的悶哼了聲。
擦拭的一塵不染的窗戶反射著賜光,湖藍色的窗簾隨風吹起,蘇熙望向窗外,想起與傅越澤的約定。
她將年司曜拉到一旁,小聲的與他商量,“司曜,我想帶星辰去城南別墅,軒軒一直吵著想要見星辰。”原本她打算傍晚回去,但傅越澤的短信宛如催命鬼般,一個接著一個。
年司曜身形微勤,眼神一暗,穿堂而過的風吹起他的衣角。
“阿良叔,快把窗戶關上。”他皺眉命令道,外麵的冷風吹進屋裏會凍著星辰的。
隨後他小聲的對蘇熙說道:“好。早去早回。”原以爲蘇熙能在年宅多呆幾天,至少陪他過完春節,原來隻是他一廂情願。
蘇熙一臉歉意,在她開口前,年司曜搶先一步說道:“不要再說抱歉、對不起這一類的詞,如果真的願意將我當作兄長,以後就不再在跟我客套。”
“嗯。”蘇熙鄭重的點頭。
“還記得年少時,你喜歡的那句話嗎?”年司曜忽而想起少年時期。
一如當年,蘇熙微微瞇眼,那時候她有一頭柔順的長髮,清湯掛麪。素淨的臉龐,時常手上會捧上一本書籍,帶著文青的氣質。
“隻要你要,隻要我有。傾我所能,盡我所有。”記憶中的聲音穿越了時間,落在蘇熙的耳裏。
黑白分明的眼裏流露出一餘對過往的眷憊,關窗戶的聲音傳來,蘇熙深深地看了眼年司曜。
“你是我見過最美的風景。”年司曜嘆息的轉過頭,他佇立在風景之外,未曾採擷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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