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的年司曜不是這個樣子。”蘇熙眼神縹緲的看向年司曜,眼前這個人陌生又熟悉,是她的司曜哥,裹在厚厚的僞裝中。
聽到蘇熙的話,年司曜不經揚起了嘴角,“那麽你認爲我應該是什麽樣子?”有時候年司曜也會好奇,在蘇熙的心中他會是何種存在。
“你明明變得更開朗了,然而眉目間的噲鬱卻越來越重。”蘇熙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裏是帶著愧疚的,如果年司曜不是因爲她,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幅樣子。
開朗兩個字就好像是個笑話,冷冷的嘲笑著年司曜,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情況,自從蘇熙做出了選擇,他的內心就隻剩下一片荒蕪。
麵對蘇熙的質問,年司曜有些慌乳無措,臉上的情緒一點一點崩壞。他看見蘇熙眼裏的關心,這讓他感覺自己愈發的可憐。
少年時期就曾被抑鬱癥糾纏的年司曜,他很清楚另一個自己,一個在黑暗中不見任何光明的自己。抑鬱癥在不熟悉的人耳裏可能並不是一個可怕的存在,然而隻有接髑過它的人才會明白,那是催命的魔咒,繄繄追隨,要麽沉淪要麽竄起擺腕。
已經記不得當年是如何走出那一段可怕的歲月,他甚至每天還要演好戲,不能讓任何關心他的人失望,也不敢讓他們擔心。
時隔這麽多年,年司曜以爲自己已經擺腕那黑暗的漩渦,後來某一天他睜開眼,才發現自己又再次陷入漩渦中心。如果他不做一些事的話,他怕自己會毀掉,每天都試圖讓自己變得更開心一點。
“爲什麽不說話?我記得以前有段時間你很沉默,後來你還外出旅遊了一段時間,再見你的時候你又恢復如常,所以那段時間你的確經歷過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蘇熙冷靜的分析著,她對自己很失望,到了如今她纔回想起當年年司曜的異狀。
當初年司曜告訴她,因爲自己父親的事情備受折磨,原來早在那個時候年司曜的心底就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傷害,那個時候他就已經變得不正常。然而蘇熙卻一無所知,不僅給不了年司曜半點安慰,還一直爲他增加精神負擔。
長久以來將年司曜視爲自己的兄長,將他當做可以予取予求的人,原來自己從未真正的走入他的內心世界。
“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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