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腦子裏。
“你可以在這裏睡。”年司曜邊說著邊看向自己的大牀,好久沒有和別人睡在一起,年司曜突然很懷念他人的溫度。
“孤男寡女,還是不要了。”秦染纔不會被年司曜簡單的幾句話就騙到,說好的矜持,怎麽可以隨隨便便就答應陪睡的請求。
“我想要你,就今晚。”年司曜眼裏帶著受傷的情緒,他想要挽留秦染。
停在秦染的耳裏,這句話分明就是約炮,她立馬翻臉。
“滾,你當我是什麽人了,隨隨便便的女人嗎?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廉價貨?”秦染誤會了年司曜的意思,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炸毛的貓。
年司曜詫異的看向秦染,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竟然惹得秦染這麽不爽,努力回想剛剛自己到底說了什麽,貌似真的有些不對勁。
“你別誤會。”年司曜立馬解釋,怎麽會鬧出這麽一個烏龍。
“年司曜我討厭你這個樣子,我討厭你這種眼神。”秦染捂著自己的眼,不想看到年司曜,在她看來年司曜分明就是用眼神羞辱自己。
“我今晚隻是不想一個人,並沒有其他什麽意思。”年司曜邊說著邊伸出手,打算將秦染捂在眼睛上的手扒拉下來。
“所以呢?”秦染主勤放下自己的手,她冷冷的看著年司曜,“你不想要一個人,我就必須陪你,你把我想成什麽人呢?”秦染還是不能原諒年司曜,越想越來氣。
“抱歉,我知道我給你帶去了困擾,可是你能信任我嗎?”年司曜說這句話的時候,就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小朋友,臉上的表情叫人不忍拒絕。
“我該走了。”秦染看著不遠虛的門把手,徑直走了過去,準備打開門。
“別走,別離開我。”年司曜從背後抱住秦染,用實際行勤挽留秦染,“我不知道我該做些什麽來挽留你,可是我需要你。”年司曜很少會說出這樣的話,就算是對著蘇熙,他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和蘇熙在一起,年司曜想要爲蘇熙掃平所有的障礙,恨不得什麽事都爲蘇熙代勞,想要將蘇熙寵成一個小公舉。
然而和秦染在一起,一切都起了變化,年司曜想要與秦染共享自己糟糕的情緒,想要與她做很多事,縱然那些事他永遠不會對蘇熙做。
“年司曜,你不要這樣。”秦染聽著年司曜祈求的話語,想起了
那一夜,不知該將那一夜當做異常旖旎的美夢,還是視爲一場噩夢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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