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容珍不是嫁一個特別的有錢的話,那麽根本不夠馮容珍吃飯的!
葉清桐剛剛想要阻止馮容珍喝桂花香,結果又被馮容珍的那一聲猶如雷霆般的飽嗝給憋回去了。
之後,葉清桐就看到馮容珍拽著她的衣角,臉蛋紅紅的,又開始說葉清桐是男的就好了什麽之類的話。
晚上的時候,葉清桐送走了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馮容珍,隨後又回房休息了一會,最後向著琴台走去。
自然,葉清桐的手上有了一個錦囊。
因為是初秋,葉清桐怕冷,所以早早的就將狐裘披風給披上了。
楚瑾泉看樣子也是等了很長的時間,隻不過當葉清桐看到楚瑾泉的時候,楚瑾泉的手在卻梧桐琴上搭著。
葉清桐提著一個燈籠,緩緩向楚瑾泉走來,因為頭發未館起,隻是隨意的將之披散,如墨一樣的潑灑下來。
“看來楚將軍是在琴台恭候多時了,這是交予刑部尚書的錦囊,自然,如果楚將軍不放心的話,也是可以打開看看這錦囊裏麵到底寫的是什麽內容。”
葉清桐說著,就要將錦囊打開。
“不必了,在下相信葉小姐。”
“既然如此,那麽清桐就不打擾楚將軍了,現行告辭。”葉清桐上前一步,想要將楚瑾泉手上的琴給拿回來。
楚瑾泉也沒有反抗,就這麽讓葉清桐從他的手中將梧桐琴給拿走了。
楚瑾泉隨後就將錦囊放在刑部尚書的書房裏麵了,並且眼看著刑部尚書將錦囊打開。
之後才離去的。
第二天的時候,刑部尚書果然上書,啟奏東狼山暗隊一案與維郡王有關係。
一時間,朝中的官員和京城中的百姓都議論紛紛。
景維在自己的書房裏麵大發雷霆,也不知道拖出去打了幾個下人。
也幾乎是第二天下午的時候,楚瑾泉就在琴台上麵等著葉清桐了。
葉清桐一開始也沒有想到楚瑾泉會在琴台上麵等著她,也沒有想到楚瑾泉查這件事情居然用了這麽短的時間。
果然是製造一些大案子就能夠掩蓋過很多的動作。
“看楚將軍的樣子,應該是有結果了。”葉清桐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淡然道。
楚瑾泉搖搖頭:“我也是小看了景維,沒想到查這件事情,還損失了我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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