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葉小姐應該在琴台上等著應該會有些著急,所以就把這名婢女給送了來。”
葉清桐聽了楚瑾泉的話後,微微一愣,眼底中閃過一絲不解,楚瑾泉是故意說出這番話的還是無意?是想要利用這件事情博得她的好感?還是其他什麽別的原因?
楚瑾泉絲毫都不在意葉清桐那種探究的目光,繼續說道:“葉小姐該不會是嫌棄在下來的太晚吧。”
“怎麽會呢,楚將軍願意幫清桐,清桐自是感激,隻是楚將軍這傷口若是再不包紮,恐怕就算楚將軍是一個鐵打的人,也經不起這般的流血。”葉清桐看著楚瑾泉身下一片血跡,眉毛越皺越緊。
的確,如果真的要這麽仍由楚瑾泉再這麽流血下去,那麽楚瑾泉肯定必死無疑,再說了,葉清桐也不想隔天葉府中就傳出了成國質子楚瑾泉失血過多的事情,到時候他們葉府肯定脫不了幹係。
葉清桐輕輕瞥了眼正在思考的楚瑾泉,慢慢的站起來,隨後又默默的走到了楚瑾泉的身邊,將她自己的衣服扯下一塊,之後又將她隨身攜帶的香囊打開。
藥香四溢,葉清桐又將裏麵的一些草藥給楚瑾泉敷上。
楚瑾泉看著葉清桐的側顏,任憑葉清桐的雙手在他的傷口上來回的滑動,卻沒有提起隻言片語,心中微微一動,開口問:“葉小姐為什麽不問在下這一身的傷口是怎麽來的?”
葉清桐隻是抬眼,看了楚瑾泉一眼,隨後迅速的低下頭:“既然楚將軍不說,那麽清桐便不問,再者,就算清桐問了,楚將軍肯說?”
楚瑾泉的傷口根本不是普通的士兵能夠刺出來的,而且就算是東國的一些大將軍都不一定能夠在楚瑾泉的手上過五十招,而且這傷口的痕跡,令葉清桐非常的眼熟。
傷口看樣子極其的像是死士的手法,因為上一世她曾經親眼所見,景維培養了一大批的死士,而怎麽樣培養死士的是景維逼宮後向老皇帝逼問出來。
所以這些傷口隻能說明一個原因,那就是楚瑾泉去了不知道什麽地方,但是那個地方卻是重兵把手,但是是什麽地方能夠讓皇帝派出這麽多的死士去看守呢。
楚瑾泉心中對葉清桐的神秘感更深了,據他所知,葉清桐不過隻是一個葉府的大小姐,除此之外就是還有一個第一才女的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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