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拚都已經結束了,結果是毫無疑問,濮陽芷珊獲勝了。
景嘉妍有些不可置信,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你不過隻是學了幾天的琴藝而已,怎麽可能呢!本郡主可是學了幾年的長笛!就算是在天賦上麵,就算你有再高的天賦!憑你隻學了幾天的琴藝,怎麽可能跟本郡主相比呢!”
聲音說的很小,隻能夠讓濮陽芷珊一個人聽到,再加上琴台離地下還有一定的距離,一些老百姓肯定也是聽不到了。
濮陽芷珊臉色冰冷,但是嘴角卻有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你真的以為我是這幾天才學的琴藝麽?本來是想要在皇上麵前獨占一支,沒想到嘉妍郡主偏要從中插一腳,嘉妍郡主可知道什麽叫做自作自受?”
景嘉妍抱著長笛,痛哭了起來。
景維正好聽到了景嘉妍的哭聲,看向濮陽芷珊,目光在漸漸的變冷,濮陽芷珊也正好看到了景維,她知道,景維和景墨是對手,她今天不僅是要羞辱景嘉妍,還要讓景維顏麵盡失!
之後,濮陽芷珊的目光在眾人的身上不著痕跡的一一掃過,目光看向了景墨。
景墨對著濮陽芷珊微微一笑,濮陽芷珊霎時間,心中撲通撲通的直跳,小鹿亂撞的感覺,平息好了她自己的心情,對皇帝行禮,就回到了她自己的位子上麵坐著了。
她今日的對手,可不是景嘉妍這個小蝦米,而是葉清桐!
葉清桐的內心就好像是有所感應一樣,看向了濮陽芷珊所在的位子。
景仁好奇的看了一眼葉清桐目光的所在地,道:“怎麽了?”
葉清桐搖搖頭,回答:“沒什麽,隻是忽然感覺有一些目光總是在我身上盤旋著,讓我有些不舒服而已。”
說完,葉清桐的目光一轉,看向了遠處一個身著紫色衣服卻帶著鬥笠的男子,是一個陌生人,但是卻給葉清桐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葉清桐轉頭向著景仁道:“仁郡王,清桐忽然想要一個人獨自的走走,還請仁郡王現行入座吧,綠凝你們兩個人就不要跟過來了,我想一個人去走走。”
不待景仁多說什麽,葉清桐就轉身走遠了。
葉清桐的目光落在了遠處的那個身著紫衣的男子身上,腳步是越走越快,呼吸都有些急促。
湖水邊,一名紫衣男子帶著鬥笠在向遠處注視著。
而紫衣男子的背後也背著一把琴。
葉清桐走到了湖邊,開口就對那名紫衣男子道:“你是誰!”
紫衣男子緩緩轉身,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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