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琴聲如同蘇州河上的煙籠寒水一般,有一種靜謐的柔和,大概是一首古風……”
景墨聽到這裏,知道父皇不解其意,又不好自專,隻能上前一步,微微的躬身行禮,“父皇,大概剛剛那一曲是《春江花月夜》,今人不見古時月,今月曾經照古人,父皇聽出來的吳儂軟語應該是月上柳梢頭女子與男子在月下準擬佳期,這才用琴聲表達的而已。”
又害怕錯了,看了一眼旁邊的楚瑾泉,楚瑾泉心裏麵微微的計較,他的注意力已經被吸引了過來,等會兒就看葉清桐的造化了。
“看得出來,墨郡王乃是個中高手,這《春江花月夜》乃是名副其實的準擬佳期,大概王爺時常與女子密約這才了如指掌呢。”這句大不敬的玩笑話要是旁人說出口自然是斬立決,不過由風流倜儻的楚瑾泉說出口倒是很有點兒皮裏春秋的意思。
“呃,將軍果然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讓小王無所遁形。”景墨拱拱手表示自己甘拜下風,楚瑾泉再次看向台上的葉清桐。
清桐此時已經支撐不住了,琴弦全部是斷的,要不是自己極力的用真氣貫通在幾個琴弦上早就已經出醜了,這個始作俑者究竟是誰?她手下輕輕的彈撥著,用眸光開始仔細的篩選幾個人。
景墨雖然是腹黑,不過尚且不至於用這等小人手段。要說景維,他今晚一隻巋然不動,心思複雜倒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不過行動倒是慢了一拍,沒有察覺到她靠近自己的梧桐琴。
景仁呢,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渾然不知道現在自己騎虎難下的局麵,竟然還在禮讚,真是讓葉清桐……汗。
男客看過了,他的眸光看向了女客,這些女眷裏麵有兩個人從一開始就想要和自己一決高下的,看著那個竊笑的家夥就知道沒安好心,別人笑,葉清桐也是笑。
景嘉妍的笑是那種竊笑,唯恐天下不亂的陰謀笑聲,而葉清桐的笑則是恬淡的,優雅的,就好像隨時隨地都是可以掌握自己的樂曲一樣。她看著那雙無時無刻不透露出萬種風情的眸子,心想,到底是景維的妹妹,真乃是一個形與神具備的騷包女子,狐媚的眸子裏充滿了一種挑釁。
而再看向濮陽芷珊,她這是一臉的無辜,看著琴台上麵的葉清桐,兩人的眸光輕微的交匯了一下,倒是讓葉清桐不太能確定究竟罪魁禍首是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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