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葉清桐隻覺得自己晦氣,大概是還沒有得罪這兩個人吧,兩個女人真是典型的更年期病例標本,剛剛還王八瞅綠豆,這麽快就對上了眼,看起來是要將自己至置於死地而後快了,葉清桐微微的屈膝上前一步,歎息過後又道:“皇上,剛剛那一曲是《十麵埋伏》,當年西楚霸王項羽與虞美人在烏江,腹背受敵四麵楚歌,後來虞姬自刎相遇投江這才有了十麵埋伏,臣女彈走起來古曲,眼前一副刀光劍影,是以事與願違……”
皇上的胃口給吊了起來,眼睛裏麵有了一種閃爍的光彩,這種光彩也是落在了楚瑾泉的眼睛裏麵,楚瑾泉知道時機到了,立即截口道:“況且皇上在禦座之上,盛京本就是龍氣所鍾鍾靈毓秀的一個好地方,皇上,琴弦乃是天子之氣震懾不得不斷啊。”這樣聳人聽聞的解釋眾人還是頭一次見,不過顯然這個馬屁還是恰到好處的拍在了馬屁股上,皇上眉飛色舞起來,寬袍大袖就要抬起來。
“父皇,自古以來朱弦斷就視為不祥,父皇不可讓奸人魚目混珠了。”這句話說完以後竟然絲毫不畏懼的瞪視起來楚瑾泉,楚瑾泉由一個“好人”頃刻間變成了一個“奸人”不禁瞠目,倒是葉清桐自始至終好像是置身事外一樣,你們鬧騰你們的,我高高掛起就是了。
她的嘴角始終帶著一個好看的弧度,微微上翹著,就連皇上也是不知道為什麽到了危急關頭她是那樣的淡定自作,甚至有一種過分淡定的樣子,“臣女不敢妄言,如果彈奏《十麵埋伏》大概隻要是彈奏的好,都會朱弦斷,這無非說明有殺氣而已。”
“這就是變相說明自己琴藝高超了,葉小姐莫非在天子腳下竟然完全不懂的謙讓一點嘛?”這句話酸溜溜的,葉清桐立即回眸,看到人叢裏麵奮力走出來的濮陽芷珊,不禁微微的笑一笑,說了一句讓眾人都瞠目結舌的話,“我為何要謙讓呢,嗬嗬,號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皇上神目如電定然是慧眼識寶的,且聽皇上究竟說臣女是好亦或是孬,庶幾免去了臣女罪責。”
一下子又將雪球丟給了皇上,皇上如果承認郡主說的自然是假公濟私,如果承認了葉清桐,那麽自然有人會力排眾議過來詆毀這個初出茅廬的女子,那麽究竟應怎麽樣呢?葉清桐微微的笑著,一點都察覺不到危險的靠近一樣,淡定的讓人不可理喻,偏偏那種淡定裏麵又是完全的有恃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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