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眸,這個樂曲很是柔和,有一種催人昏昏欲睡的感覺,其實葉清桐的意思也是這樣的,有一種樂曲叫做“催眠曲”,專門是用來催眠的來著。
景墨打了一個嗬欠,不禁自嘲的笑一笑,“好像困倦了。”找一個位置四仰八叉的坐了下來,身旁明黃色錦緞的椅子上坐著的是景維,他盡量控製著自己的情緒,讓自己不要過於激動不要過於怒形於色,但是微微泛白的手指還是泄露了端倪。
不可能,這個女人不可能是當初那個沒有自己就投河自盡的人,完全是伐毛洗髓過來的,聽說出嫁的時候,她冷靜的剪碎了自己的紅嫁衣,這個女人渾身充滿了一種讓人想要瘋狂占有的欲望,她在幽暗的月色裏麵更加是充滿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煽惑力,讓他欲罷不能。
那雙邪佞的瞳眸透過迷霧重重的夜幕看向了靈台上麵的男子與女子,男子風流倜儻,嘴邊的洞簫似有如無的滾落出來一片伶仃的樂聲,真是草木為之含悲,風雲為之變色。
而女子呢,一身潔淨的白衣在月色裏麵縹緲的如同巫山神女……
這個女人哪裏還是曾經那個死纏爛打的女子,渾然已經不是了,是什麽可以將一個人從頭到尾都改變了,究竟是什麽。她的眼眸不再和善,語氣不再充滿了寵溺,而是變成了一雙冷峻的疏離眼眸,語氣也是冰刀子一樣,有一種果決的殺伐決斷,究竟在她的身上發生了什麽?
“你好像有心事?”聲線有點兒緊繃,充滿了一種火上澆油的感覺。
“嗯?”景維回頭看著身旁閑散坐著的景墨,景墨好像陰謀詭計得逞一樣的獰笑一聲,他們兄弟從小就明爭暗鬥習慣了,明麵上倒是保持著有友好邦交,實際上早就已經不是敦親睦鄰了。
皇宮裏麵的奪嫡之戰原本就是烽火狼煙的,這一點任何人都不可以阻攔。
“清桐今時不同往日,退婚的時候大概你也是知道了,可見漢恩自淺胡恩深,人生樂在相知心,不是嗎?”這句話幾乎是一把火炭丟在了導火索上麵一樣,維郡王因為這句話風度蕩然無存,冷然站起來,握緊了拳頭,看著高台上麵的女子。
不過人家還是言笑晏晏的,好像還在談笑生風一樣,眼眸片刻不離的凝住著身旁的男子,好像還有點兒打情罵俏的意思。
“她好像變了。”景維就要邁步上前,景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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