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於人,郡主何苦拘泥小結?與人方便自己方便,不是嗎?郡主又何苦斬盡殺絕呢?”
“你,如何知道?”景嘉妍不禁微微的皺眉,心裏麵突突的跳著,自己的心好像是坦白在了月光裏麵的湖水一樣,竟然這麽快就給麵前這個人看的一清二白了,不行,她極力的忍耐住喉嚨的幹澀,問一句,“你究竟如何知道……”
“我?”楚瑾泉道:“看出來的,你們關係緊張的很。”
“沒有,是你看錯了。”正在說話,陵蘭已經從遠處走了過來,看到楚瑾泉在這裏,立即將手中的錦盒遞了過來,楚瑾泉告罪“失陪”,舉著錦盒到了前麵的大殿裏麵。
而此時此刻,琴音幾乎是斷絕了一樣,聽起來幾乎是完全消失了,但是仔細的分辨偏偏是有一種沒有消失的感覺,凝練而又細弱,像是蘆葦在秋風裏麵微微的晃動一樣,有一種讓人一聽就覺得會被吸引的煽惑。
“皇上,這個是臣下作戰時候采取的西方石製作的一麵西洋鏡,皇上可以通過這個看一看前麵的東西,究竟是什麽,一看就會明白的。”說著話將這個望遠鏡送到了禦座的旁邊,旁邊的小內監舉著,萬分小心的送到了皇上的手中。
皇上倒是沒有見過這個玩意,左右端詳了以後,這才拿著看向了前麵的高空,高空裏麵一片瓷白,首尾相銜的全部是一片白色的鷺鷥,這景象讓皇上莫名覺得老懷大慰,自己登基這麽多年竟然從來沒有見過這樣靈異的場景。
而這樣靈異的場景好像還是很有計劃的再進行一樣。
“傳旨,讓控鶴監羽林郎長纓衛等人都不要驚動了天空飛過來的任何一隻鳥雀。”皇上說完以後輕輕的攥著這個西洋鏡,道:“將軍果然是高見,且等一等。”
景維焦躁不安起來,看著皇上與楚瑾泉打啞謎不禁也是心癢難耐,“父皇,究竟是看到了什麽?”
“等會兒你就會看到,問什麽?”皇上微微的閉眸,將西洋鏡遞給了皇後,皇後笑的雍容華貴,那雙白皙而又保養得宜的手輕輕的握住了西洋鏡,慢慢的舉起來看向了天際,“真是好看。”隻說了四個字,就已經不舍得將眼前的西洋鏡給拿下來,沒有人知道皇後娘娘看到了什麽,這個母儀天下統攝六宮的女子臉色忽然間慢慢的變得柔和起來,安謐的很,如同看著初生的胎兒一樣,看著天空。
景墨想要告辭,但是這時候偏偏不好提出來,而楚瑾泉未卜先知一樣,悄然無聲的到了皇上的身旁,密語了兩句什麽,皇上看著要離開的幾個皇子,道:“都不要走了,百年難得一見,都看一看吧。”
“父皇,什麽百年難得一見,父皇耳聰目明不可魚目混珠了。”景維不滿的皺眉,將不滿發泄在了自己的語氣裏麵,楚瑾泉避嫌一樣,微微的離開皇上身旁,皇上看到這個忤逆子竟然有點兒攜二的意思,不禁橫眉怒目,“朕的話你也是可以不聽的嗎?”這句倒是分量很重,一時間景墨隻有忍氣吞聲的看一眼皇上身旁的“弄權小人”楚瑾泉。
楚瑾泉微微的含笑,更加遠離皇上,將眸光落在了高台上麵的女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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