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辯解,眉心皺的更加是厲害,“咳咳。”打算用咳嗽製止這個不明智的女子,但是她偏偏是愈演愈烈起來,好像這樣的解釋就是逃脫罪名的唯一途徑一樣,誰知道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撒謊。
“這樣?”皇上麵有喜色,到底還不是過於糟糕。其實濮陽芷珊剛剛拿到那一束梅花心裏麵就開始嫌惡起來,畢竟這個梅花是葉清桐攀折的,早就已經扔在了草叢中。這時候募得撒一個善意的謊言指望可以逃脫龍顏震怒的結局,但是皇上偏偏不依不饒。
隻希望這時候葉清桐不要火上澆油,但是偏偏葉清桐是一個“落井下石”的女子。
“將這個。”在酒宴上始終沒有說話的楚瑾泉將袖口裏麵的一個東西拿了出來,放在了朱漆托盤上麵,示意小內監送到皇上的禦座上。
葉清桐看到“證據”已經準備好了,嘴角那邪魅的詭笑也是增加了兩分深沉,而小內監則是有點殘酷的笑意,這事情辦的……
但是那雙豹眼裏麵爆射出來的寒星還是讓人不能小覷的,立即顫抖著築起托盤到了前麵,正要邁步走出去,楚瑾泉伸手在自己的酒桌上麵伸手四方四正的勾勒了一下,一塊綠泥已經給割了下來,然後迅雷不及掩耳將綠泥的一小塊蓋在了那個托盤上麵。
小內監這才苦哈哈的弓著腰到了禦座上麵,眾人不知道此時竟然還有人送禮物,一個個看向了楚瑾泉,楚瑾泉不動如山,而景墨已經暗道不好,小內監戰戰兢兢的將綠泥的朱漆描金托盤送到了皇上的手旁。
“什麽?”皇上冷眼看著托盤,這時候楚將軍送過來一個禮物無疑是不合時宜,皇上那養尊處優的肥胖手指慢慢的掀起來綠泥的一個小小角落,然後裏麵的綠梅暴露了出來,他冷冷的閉眸,惡狠狠的瞪視著跪在地上的景墨與濮陽芷珊。
這兩人夫妻本是同林鳥,一看到事情敗露,果然是遵循著下一句“大難臨頭各自飛”立即,景墨就慢慢的移動自己的步子,跪在了酒案的另外一邊,這一邊的濮陽芷珊泫然欲泣的模樣又是殘酷又是滑稽,剛剛還說自己將梅花送到了前麵的王府在,這時候事實便做了強有力的耳光,抽打在了她的臉上。
她不敢狡辯了,而這時候葉清桐則是“眼熟”的看著托盤裏麵的綠梅,走到了小內監的旁邊,“皇上……”她輕輕的搖了搖頭,示意皇上不要讓自己的兒子與兒媳過於難堪,皇上歎口氣,沉重的手掌好像不堪重負一樣,在空氣中揮舞了一下,無力而又惶然。
“退下。”小內監一看自己免了一頓沒來由的耳光,心頭也是歡喜,給葉清桐奉送一個和好看的笑容。
葉清桐接觸到了這個感激的微笑,道:“將我酒案上麵的酒拿過來,讓皇上消消氣兒。”
這時候景維又是緊張起來,她酒桌上麵的烈酒乃是自己換過去的,這時候要是讓皇上知道葉清桐這個座上賓的酒與眾人的不一樣,心裏麵還不知道要怎麽想。所以先下手為強,不過下手之前沒有了分寸,以至於讓人看上去破綻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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