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未有的力量,握住了杯子的邊緣,悵惘的喝了一杯。
葉清桐不過是輕抿一口而已,今晚的惡作劇絕對是方興未艾,她想到了。無論如何不可讓任何人占得先機,她需要的是一個主動權。
唯有掌握了絕對的主動權,才可以克敵製勝,這是不二法門。於是等到墨郡王舉杯一飲而盡以後,她的眼輕輕的環視一圈內室,該要發動的攻擊都已經不動聲色的開始了,唯獨有一個人還在醞釀之中。
都說不是在沉默中爆發就是在沉默中死亡,看起來火山爆發就在一刻鍾了。她輕輕的將酒杯放在了漢白玉的桌子上麵,慢慢的欠身坐在了紫檀木的官帽椅上麵。
分明是一個尋常不過的動作,但是眼中的睥睨與如在雲端的冷傲是那麽的與眾不同,她無論何時何地好像都可以第一時間掌握先機與能掐會算一般。
楚瑾泉的眸子也是落了過來,對葉清桐,興趣是越發的濃厚了。他自問這麽多年的驃騎生涯裏麵未嚐給任何一個人動過真情,男兒心如劍,隻為天下舞。在那些斷腸聲裏,在那些倚欄獨望秋月的夜色裏,他也是曾經渴望過這樣一個女子的。
楚瑾泉是一個身經百戰曾百勝的將軍,經曆過戍下悲歌與很多大起大落,旁邊始終沒有一個知情識趣如同葉清桐的女子,募得遇到真是心事眼波難定,武將其實最害怕的就是自己的心被人掌握了,這一點他矛盾重重。
簫條夜靜,沒有人知道他此刻心裏麵一涼一暖,就在一涼一暖之間,他飲下了一杯淡酒。
“父皇,兒臣看夜色已闌珊,北鬥西斜南鬥生,倒不如讓禦膳房傳宴過來?”這句話果真是貼心小棉襖才會有的,剛剛的尷尬因為這句話衝淡了不少,如同和煦的陽光慢慢的穿透了雲層落在了一片雪地裏麵一樣。
葉清桐慢慢提高警惕起來,看著禦座前麵的景嘉妍。
他,要幹什麽?
景嘉妍一直以來不動聲色,完全不是偃旗息鼓的前兆,而是明白了葉清桐是一個十分不好對付的人,如果沒有十全十美的計策可以將她圍追堵截就不會冒險。所以大概是已經想到了應該怎麽走接下來堪堪險險的一步,那雙漂亮的雙鳳眼也是看了過來。
要說眼睛的掃視輪廓範圍也是很大的,不過從左到右看過了來賓之後,還是將慧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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