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桐的注意力全部在外麵的忙碌人群裏麵,倒是完全忘記了主意堂上的景象,等到注意到的時候,自己麵前的酒桌上已經多了一枝梔子花。
媽媽咪啊,這是幹嘛?原來搞了半天竟然是這樣的,她不過是聲東擊西,讓自己的注意力轉移然而從根本上與自己抗衡,這個梔子花,她凝眸立即握住了梔子花。
“葉小姐,擊鼓傳花莫非在貴府沒有玩過這樣的遊戲?”這個遊戲倒是常常玩的,她也是聽到了堂上頻頻催動的鼓點,不緊不慢然而也是充滿了一種篤定,篤定這個鼓點停下來的時候花兒就會在自己的手中。
葉清桐握住了梔子花,那張輪廊分明的精致臉龐上有了一個興味盎然的笑意,“嗯,我拿到了花兒,接下來是做遊戲還是?”她輕輕的嗅一嗅這個散發著冷香的花,額頭在燭火的光芒裏麵顯得光滑而飽滿。
那小巧而挺直的鼻子下麵是握著梔子花的瑩潤手指,眾人都看得心神一滯,景維立即喝一口酒以掩飾自己的荒唐,倒是楚瑾泉目不轉睛的看著葉清桐。
葉清桐那薄而紅潤的嘴唇輕輕的掀一線:“玩啥?”
“才藝而已,不過才藝之前需要講一個笑話,用來斑衣戲彩。”景嘉妍說的理直氣壯的,眾人也是恢複了元氣,一個個意味深長的看著葉清桐。
看起來不過是眾人的一個遊戲而已,就連皇上也是知道了眾人那千伶百俐的心思,不過是看著葉清桐心思活絡這才讓她首當其衝而已。
葉清桐在心裏腹誹“斑衣戲彩你個頭”,不過還是很自然的將梔子花握住了,說道:“從前有個人……”這個笑話聲情並茂的說完以後,就連不苟言笑的皇上也是龍顏大悅。
葉清桐這才將梔子花放到了鄰座,隻可惜景嘉妍不依不饒,道:“按理,還有一個才藝表演呢。葉小姐一直以來都是才貌雙全的閨閣典範,要不就舞動一下?”
果然來了,果然來了。
她鎮定的笑一笑,看著不懷好意的景嘉妍,道:“郡主想要讓臣女做什麽?”
“也不做什麽,不過是為了讓父皇開懷一笑而已,葉小姐切莫這般不情不願。”景嘉妍很快就開始借題發揮起來,葉清桐則是冷淡的看著景嘉妍,如果眸光可以化作風霜刀劍,想必景嘉妍已經被殺了一個遍體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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