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珠子,龍目內光芒流轉,湊近了燈燭看著珠子。
而葉清桐則是也看著滿地滾落的珠子,這些柱子倒是有點兒眼熟,仔細看看,何止眼熟,這不正是自己常常佩戴的那一個。
“父皇,司禮監失職的事情屢見不鮮,就連宮女與禦膳房的嬤嬤們這樣失職也是殫見洽聞,依兒臣愚見,這一次要不好好的立一個綱領,恐怕往後還會愈演愈烈。”說完以後語氣加重了,有一種分外的擔心。
而皇上看著珠子,其餘人看著皇上,間歇將目光看向了葉清桐。
葉清桐看著小內監,小內監看著自己的鞋子,三下五除二將鞋子穿好以後,溜之乎也。
葉清桐納罕,這個家夥真是急如星火,不過急如星火才可以保全自己,環視了一下眾人,一個個鼻青臉腫,不禁也是納罕起來禦膳房與內侍監,這群人真是不學無術,就連伺候人這樣的看家本領也是不過關。
“哎。”不禁歎口氣,胸臆間的壓抑感被沉重的歎息給呼之欲出了。
“父皇,這個珠子。”說著話景嘉妍開始循循善誘起來,“這個珠子的成色與做工看起來還是不錯的,記得父皇當年賞賜封疆大吏的時候曾經給三品以上的文官都發過這樣的南珠。”
這句話無疑是批示了一下擁有珠子的範圍人群,這群人絕對是三品以上的。
而三品以上的大員在東陵國偏巧是屈指可數的,葉清桐的老爹就是一個。
葉清桐不禁覺得景嘉妍也真是會浪費時間,要是自己的話,早就直抒胸臆告訴老爹珠子就是葉清桐的所有物了。
然而,某人偏偏拙劣的可以,企圖這樣子浪費寶貴的時間。
“當年在朝堂上,因為珠子貴重,父皇曾經找過來內務府與尚宮局的人給珠子按照官員的籍貫姓氏做過一個記號的,當年那位妙不可言的內務府大臣父皇也是獎賞過了,記號就在珠子的側麵。”這句話是最後的通牒了。
皇上將珠子湊近了燈燭,看了會兒以後,豁然道:“葉。”
葉清桐這才轉過身,心想就是姑奶奶的珠子,你能拿姑奶奶如何?但是偏偏露出一個疑惑不解的神色,也是同步觀察著珠子,不禁側眸,露出一種楚楚可憐,尋求庇護的眸光,“皇上,珠子是我的。”
景嘉妍假裝大驚失色,“你,葉小姐,你知道打翻皇上的餐盤是什麽罪名嗎?”
“不知道,還請郡主說道說道呢。”葉清桐始終謙遜的很,笑容和美完全不知其死,竟然在這時候開始詢問等會兒自己應該有的罪名。
景嘉妍唯恐自己坐蠟,立即口齒伶俐的說道:“這禦前失儀是要杖斃的,杖斃又分為這些條條框框,這第一條是……”沒有想到竟然口若懸河的說了起來,葉清桐也是饒有興味的聽著。
她好像是很明白皇族裏麵的那些懲罰一樣,說的頭頭是道,葉清桐也好像是很感興趣一樣,聽得豎起了自己的耳朵,如同一個童蒙的孩子麵對夫子一樣,聽完以後這才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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