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渾然一體的腰帶,怎麽都解不開。”
注意力被腰帶吸引了?
楚瑾泉的頭頂“咣”,如同悶雷一樣劃過,以至於讓整個人差點兒外焦裏嫩,風中淩亂,輕輕的推一推葉清桐,“葉小姐,是這樣,我們能不能不玩了。”
“將軍,才一開始就視為畏途,清桐自幼就不曾這樣子,既然說好了我們要玩到底,就不能中道崩殂,不過將軍您的腰帶,究竟是咋回事啊?”葉清桐又一次問道。
這個姿勢遠遠的看過來,就好像是葉清桐果真在輕薄楚瑾泉一樣,楚瑾泉呢,完全是不知所措的樣子,葉清桐就是喜歡讓他驚慌失措,這樣子以後就會知道自己的厲害。
“將軍,為何不說話,倒不如我們到前麵的暖閣裏麵去,來來來。”已經邁著碎步到了前麵,而右手還是握著楚瑾泉的手掌,他的手冰涼,說明麵對到了一種驚嚇。
葉清桐知道楚瑾泉才不會和自己真正的到前麵去,不禁幽微的笑一笑,嘴角的笑容更加是形成了一股膠著的存在,“將軍,走吧。”
楚瑾泉趑趄不前,“罷了,今晚我喝了酒,就不去小姐的閨房,玩意酒後失德是不好的。”
“清桐最喜歡酒後失態了,巫山雲雨枉斷腸,醒來夢裏都是你,我的情郎啊情郎。”葉清桐一唱三歎的說完以後,楚瑾泉不禁回眸看著這個略微癲狂的女子,“清桐。”
“嗯?”葉清桐點了點頭,看著楚瑾泉,而楚瑾泉則是有點兒悵惘的歎了口氣,說道:“清桐,不要演戲了,我知道你也緊張。”
“我才不緊張。”葉清桐立即開始搖頭晃腦,以表示自己完全不緊張,但是到底還是讓楚瑾泉看出了端倪。
“清桐,你緊張。”這個家夥好像不會說其餘的話一樣,一口一個你緊張你緊張。
“你才緊張,你全家都緊張。”葉清桐立即反唇相譏,楚瑾泉的手伸過來,握住了葉清桐的手,“你看,這是陽春三月,你的手不會這樣沒來由的冰涼。你的臉上是紅的不正常的色澤,這兩點足以說明了。”
葉清桐剛剛隻顧著演戲了,倒是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神態有什麽異常,這時候聽到了分析以後,不禁微微訝然,眸光沉斂一下,帶著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看著麵前慢慢靠近的楚瑾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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