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嗎?”這些無厘頭的問題正在問著,屋子裏麵新一輪的問題也是慢慢的問了出來。
不過是三個女子,已經可以將這幾個男子製伏的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高舒夜架不住三推六問也經不起這個女子那雪亮眼鏡裏麵的鋒銳,終究還是喝了一杯酒,喝完了以後看著葉清桐,這是高舒夜與葉清桐的第一次謀麵,一個是階下囚一個是座上賓。
座上賓葉清桐看著階下囚高舒夜喝完了酒杯裏麵的酒液以後很滿意的點了點頭,“好,你爺請我喝一杯吧。”
說著話將一個夜光杯丟了過來,高舒夜苦哈哈的笑著,“葉小姐,莫要開玩笑,我哪裏就有酒了。”
“但是喝了我的酒。”葉清桐站了起來,慢慢的靠近了高舒夜,那種無形的壓力與鋒銳的殺機好像跟著午夜的涼風一起漫漶了過來,高舒夜分明感覺到了一種肆無忌憚的殺機在慢慢的形成並且在慢慢的靠近自己。
這個女子雖然是慢條斯理的走著,然而每走一步都有一種衝擊波在激蕩著,蓮步姍姍的走了過來,身後的空氣冷颼颼的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臠割著,他看著葉清桐走了過來,道:“士可殺不可辱,你究竟要幹什麽?”
“這個問題應該是我問你才對,你看看你已經來了一炷香的時候了,不知道在屋簷上麵看什麽,不要說你在看星星看月亮,那是暗示我殺你的最好借口。”葉清桐說完以後,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一把鋒利的匕首。
“嗖”的一聲已經將高舒夜的衣服割破了不偏不倚剛好在肚皮的位置,“也沒有什麽,你不請我喝酒但是我有一個愛好,就是將你別人喝的酒取出來,也就罷了。”說著話刀鋒已經慢慢的挪移,高舒夜殺人無數,知道這樣的力度並不是鬧著玩的。
“我說一句話。”高舒夜皺眉,“我是楚將軍的人。”
“你以為我瞎,楚瑾泉的人會大半夜高來高去,你是維郡王的人,對嗎?”那雙美麗的眸子沒有絲毫的感情,就像是無機物的眸子一樣,形成的殺氣也是凜然的鼓蕩著。
今天真是黃泥巴掉在了褲襠裏,不是屎也是屎。
“你這麽聰明我能夠騙得了你?我真是楚將軍的人。”高舒夜並不像要做無謂的犧牲,不怕死是一方麵,糊裏糊塗的以卵擊石是另外一方麵。
說到這裏葉清桐微微的皺眉,黛眉因為疑慮重重有了一個彎彎的弧度,粉霞的臉上是一個溫和的笑意,純良無害的笑道:“楚將軍的人嗎?真是不好意思了,楚將軍的人也是我的敵人呢,你今天總之是不能活著離開了。”
說完以後匕首的力度又是增加,高舒夜閉上了眼睛,“高舒夜一輩子想不到自己會死在一個女人的手裏麵。”
“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葉清桐將手中的匕首丟開,然後看向了高舒夜。
“或許這個女人會放過你,也是你想不到的。”說完以後將高舒夜身上的繩子給割開了,高舒夜重獲自由立即跪在地上磕一個頭,葉清桐道:“起來唄,一開始就猜到了你是楚瑾泉的人,不過暫且不敢相信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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