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得更溫柔無害,“好,你要說什麽?你帶著本姑娘到這裏來不讓任何人知道是要怎麽樣本姑娘?”
不想景維聞言微微嗤笑,“本王想要幹什麽你莫非還不清楚,京中都已經瘋傳你在家裏掛著本王的小象,不知道見麵勝似聞名的道理嗎?你既然是喜歡本王喜歡的如饑似渴的,本王也有那個意思,你說本王要讓你幹什麽?”
聽到這裏景維那討厭的祿山之爪已經伸了過來,輕輕的捏住了葉清桐的下巴,葉清桐的下顎驕傲的微揚,冷睨著麵前的劊子手一樣的男人。
“王爺莫非是錯了,外間之事詭譎莫辯,王爺竟然也是一個人雲亦雲的家夥,既然王爺想要幹那些事情,民女就勉強讓自己不那麽抗拒,王亞說吧,究竟要幹嘛?”清桐無懼無畏,剛剛景維過來的正事倒不是為了調戲。
這時候忽然間調戲起來倒是讓自己也有點兒方寸大亂,尤其是麵對那雙美麗的眸子,他更加是有點兒心律不齊的“砰砰砰”亂跳。
“王爺,這裏光線幽暗,正是偷期密約的好地方,王爺要是在這幕天席地的位置好好的受享風流活神仙的事情,民女也是很快樂的,畢竟王爺是高高在上而民女是……”這句話沒有說完葉清桐已經靠近了景維。
這個該死的人,他到底是多麽的欲求不滿,大白天就準備過來調戲自己,還說饑渴的是自己,看起來真正饑渴的應該是某位吧。葉清桐見她=景維沉默,立即上前一步先發製人,握住了景維的獅鸞寶帶。
“你要幹什麽?”景維倒是驚訝,葉清桐的一隻手徐徐的握住了獅鸞寶帶,另一隻手則是純良無害的撐著右腮,剛剛她伶牙俐齒的模樣都不複存在了,看著麵前的王爺,將語聲控製的讓人如癡如醉的地步。
“王爺不是一直想要?”葉清桐微微轉眄流精看一眼高高在上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本是調戲現在變成了“反調戲”,景維冷淡的麵孔如同大風刮過,心裏麵竟然也是亂跳起來,這個女人究竟要幹什麽?
“本王……想要什麽?”景維有點兒意亂情迷,握住了葉清桐的發絲,葉清桐強抑住了心口泛濫成災的惡心,立即回嘴,“我。”
連接起來的話是一句分外露骨的調戲,景維思前想後覺得不妥,然而就在自己覺得不妥當的時候,自己的獅鸞寶帶已經在葉清桐的手中了,清桐不甚滿意的將獅鸞寶帶掛在了庭木上麵。
獅鸞寶帶在風中風騷的搖晃著,小靈狐這時候也是從袖口裏麵蹦蹦跳跳了出來,看著媚眼如絲的葉清桐與戰戰兢兢的景維,維郡王今天遭受到了人生第一筆敲詐,敲詐的財產不多,乃是一個“色”字兒。
這人生第一筆的敲詐過程中,本是主人,偏偏變成了客人。
“王爺,到這邊來,您看這裏,環境多好。”一看竟然有一條春凳在那裏擺著,葉清桐低柔的嗓音就像是提醒他立刻可以享受生吞活剝的快意一樣,景維沒有多想就走了過來,然後葉清桐的手大膽的解開了景維的衣扣。
讓你丫的企圖調戲我,讓你丫的沉不住氣,讓你丫的,丫丫丫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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