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毒婦人心,你最好莫要玩什麽手段,放開本王。”難得一向孤標傲世的景維竟然也會有急躁的時候,葉清桐慢慢的欣賞著景維的醜態,說道:“維郡王可以試一試自己是不是沒有力氣了?”
“你,你惡毒。”景維冷然吐出兩個字,葉清桐扶額遠離一點兒危險分子,帶著點兒警告的味道,說道:“王爺已經這樣子了,要是王爺的嘴巴比某個位置還要硬,估計等會兒王爺還要第二次受到折磨的,王爺準備好了嗎?”
景維握住了拳頭,不說話,不說話的意思有很多種,著一種無疑就是抗拒了。
“你究竟要幹什麽?”景維氣急敗壞的問一句,幸虧自己的舌頭沒有麻木,不然倒是不好玩了。
“應該是小女問一問王爺了,王爺一早上開始就對小女圍追堵截,小女倒是疑惑不解,王爺要是想要讓小女作為王爺的入幕之賓不妨晚上過來,王爺的顏值不高,莫非還要讓小女自己意淫一個什麽人出來和王爺那啥啥?”
這樣子說完以後,剛剛緋紅的臉龐在陽光裏麵有了點兒赤金色,大概是紅色在慢慢的消退,而占據臉上大半的色澤變成了蒼白的,景維確實是蒼白著臉,這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要是來個把人看到景維衣履不整應該作何感想。
在皇宮裏麵有傷風化大概讓人傳出去也是臉麵無光的,別人尚且勉強可以接受,唯獨高冷的景維是自己都不敢想象的,今天早上之所以攔截到了葉清桐,不過是想要問一問昨晚的事情的,倒是沒有想到會發生現在的事情。
看起來葉清桐果然不是尋常人,也不走尋常路。
“昨晚你夜不歸宿。”景維剛剛開口就被葉清桐一句話頂了回去,“不論是夜不歸宿也好,什麽也好是民女自己的事情,王爺這樣子大動幹戈警醒臣女,臣女倒是受寵若驚了。”葉清桐說的漫不經心,半眯的眸看向了景維。
景維的手恢複了點兒力道,輕輕的握住了旁邊的衣服,想要蓋住自己裸露在陽光裏麵的胸膛,葉清桐看著套馬杆漢子那威武雄壯的胸膛,一點兒融化在她胸膛上麵的感覺都沒有,而是想要一刀分開看一看裏麵心髒的顏色。
“你昨晚夜不歸宿與墨郡王說什麽?”這樣子問完了以後,他倒是有點兒委屈的樣子,昨晚自己是要過去打抱不平的,但是偏偏讓墨郡王的手下與綠凝給攔截住了,說前麵有重要的事情在談論,不可以輕易到。
他從昨晚就憤恨到了今早,她重要的事情不過是與男人眉來眼去而已,竟然忽略掉了自己,在昨晚那樣的危急關頭應該想得到自己的,要是遇到了危險自己也好挺身而出嘛。但是某人在最危險的時候的確是想到的第一張臉就是景維,因為景維實在是一個壞人裏麵的變種。
“這樣啊,那麽想必王爺也是應該清楚了我們談論的是什麽。”這樣子說一句以後,景維好像是眨了一下眼睛,但是因為遮蓋著倒是完全沒有將動作表現的活靈活現。
“不要告訴我你們在談諸子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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