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也是傾城的厲害,景仁不禁覺得這個人倒是有點兒熟悉。
與景維同住屋簷下長大的,這時候驀地看到景維,雖然剛剛沒有認出來,但是很快就明白了,是這個冷漠的哥哥在前麵。
“哥哥在玩啥,我也去玩一玩。”景仁到底是童心未泯,拽開步子三兩下就到了景維的身旁,景維剛剛被小靈狐那帶著毒液的舌頭給舔舐過了以後已經輕微的中毒,神經毒素通過血液係統讓肌膚有點兒麻木不仁。
但是腦子倒是轉動的超級快的,一聽到腳步聲,立即哈哈的笑起來,“是墨郡王嗎?王兄與楚將軍今日也是有閑情逸致。”結果說完了以後沒有人理會,但是空氣中分明有珠履行動的聲音,也有衣裳摩挲的聲音。
但是這個聲音上躥下跳,很快就消失了,一會兒以後景維正在疑惑,但是鼻孔傳過來一個小絨球瘙癢的感覺,景維不禁皺眉,打一個噴嚏。
“王兄什麽時候也是玩心這麽重了,王兄莫非是學景仁?”剛剛說到這裏,景仁再也忍俊不禁,丟開了手中的毛絨求,三兩下打開了他麵前的錦帕,因為強烈光線的刺激,景維的茶眸驚瀾乍現,很快就閉上了。
“原是景仁,二哥就說,大哥也不會這樣子。”說完以後伸了伸手,景仁不知道這個家夥在這裏玩什麽,並不將他拉起來,而是就這石頭椅子躺在了同樣的位置,用同樣的姿勢看著前麵垂落的藤蘿。
“阿仁,過來將哥哥攙扶起來,哥哥剛剛曬太陽,不禁想要練習一種氤氳吐納的功夫但是岔了氣兒,現在危在旦夕,你快過來給哥哥穿衣服,記得將竹簾打下來。”這樣子說過了以後,景仁並不太相信,眨巴著美麗的眸子,又將小毛絨球拿了過來。
“你幹什麽?”景維驚恐的瞪大了眼睛,這個小弟究竟是真的看不出來自己已經不堪忍受這種酷刑了嗎?還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忍受酷刑,憑借直覺大概也是可以明白自己是很想要站起來的了。
這一切都是葉清桐搞出來的鬼把戲,沒有辦法,景維隻能繼續撒謊,誰知道這一次景仁竟然不相信了。
“二哥就是偏心,一個人在這練什麽氤氳吐納的功夫,不帶著阿仁,阿仁討厭王兄,往後再也不要和王兄玩了,王兄不帶著阿仁在這裏玩鬧,阿仁心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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