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這句話一語雙關,意思還是景維或者景墨中間的任何一個人是否與葉清桐說了話或者更有甚者,是不是又開始調情了。
“將軍,剛剛葉小姐主仆三人在前麵討論男人,話題從男人的長相品位談到了男人的身份地位,最後又談到了自己喜歡的男人。”聽侍衛陵蘭這般說,楚瑾泉眸含春水,那雙清波流盼的眼睛裏麵不但是有了好奇也有了點兒探索。
“說什麽,葉小姐看上的男人是哪個?”這樣子問一句,很顯然是緊張的,就連手指也是無意識的彎曲起來,剛剛的手掌握成了一個拳頭,琳琅看著主子的拳頭,不禁皺眉,“葉小姐並沒有明確表示自己究竟喜歡哪一個男子,不過好像在葉小姐的眼睛裏麵這些皇宮裏麵的男子都不如三教九流的市井之徒。”
“嗯?這般說來,市井之徒竟然還比皇親貴胄要好得多了?”這倒是奇談怪論,就連楚瑾泉的興趣也是被吊了起來,眉眼微微的輕顫,有點兒笑意不知不覺的漫漶到了嘴角的位置,讓那美麗的唇不再緊繃。
“葉小姐說,墨郡王像是白楊樹一樣。”陵蘭說一句看一眼主子的臉色,楚瑾泉好像是非常感興趣一樣,從沒有見過任何一個女子這樣子形容自己見到的男人。
“白楊樹?”他微微的沉吟。
剛剛讓陵蘭與扶竹過去探風,沒有想到這麽快就聽到了葉清桐的高論。
“是挺拔,高峻了?”楚瑾泉不自覺的站起身來,立即筆畫一下自己的審稿,覺得自己海拔或者比景墨有過之而無不及,這才點了點頭,指著陵蘭,“你繼續說。”
“然而並不是這樣,”他一板一眼的說道:“起初屬下也以為是挺拔高峻的意思,然而屬下在窗外卻聽到葉小姐說百無一用。可見白楊樹無花無果大概是入不得葉小姐的眼睛了。”楚瑾泉剛剛忍俊不禁,現在已經忍不住笑起來。
不過笑聲控製的很好,可以說很有風度的笑了笑。
“而葉小姐說完了白楊樹以後,又開始說景維,說維郡王乃是櫻桃樹。”這句話完畢以後看著楚瑾泉,楚瑾泉剛剛詫異,現在基本是遭受到了晴天霹靂的模樣,凝眸想了會兒,沉吟道:“大概是碩果累累,根深葉茂的意思?”
“然而,將軍實際上並不是這樣,葉小姐說櫻桃樹可聞得見香味可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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