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清桐從來沒有想過在這樣千鈞一發的時候,楚瑾泉竟然玩世不恭的和自己開玩笑起來,也是合該自己近墨者黑,將這些人一個個否帶的腹黑毒舌而又喜歡插科打諢起來,就連楚瑾泉也概莫能外。
“這個,溫柔一點的結果就是,兩刀。”
葉清桐隻覺得自己要跌倒了,盡量扶著麵前的牆壁。好容易胸口順過了氣兒,媚眼如絲的看向了楚瑾泉,儀態溫柔的笑一笑,“將軍真不是尋常人,不走尋常路,小女不敢苟同,與將軍這時候就劃分楚河漢界,將軍。”
“幹啥?”楚瑾泉不知道葉清桐究竟要幹什麽,而葉清桐一直以來就是一個為所欲為之人,麵對這樣子的楚瑾泉,不禁笑道:“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不可以,我要保護你們。”這句話聽起來是真的,情真意切的話往往是比較慎重才可以說出口的,也正是因為慎重所以聲音是比較端莊凝重的。
“你剛剛說的兩個結果我們不要,有因必有果,你說的開頭我們也不要,現在各憑本事了。”說完以後葉清桐就將大門打開了,外麵一群好大喜功的羽林郎看到裏麵的人總算是有了繳槍不殺的意思,一個個上前一步。
因為是在黑暗中,從這裏看出去隻能看到對方人多勢眾,而他們是看不進來的,這群人很快就竊竊私議起來,葉清桐留心觀察過來的人。
他們其實都是酒囊飯袋,內苑裏麵伺候的人因為養尊處優的原因都是消極的很,每天就連上班都找人代替更不要說工作的職責了。
粗粗的判斷了以後,葉清桐已經分辨了出來,來者三種人,一種是長年累月打打殺殺比較凶悍的羽林郎。一種是文質彬彬拳不離手曲不離口的禦林軍,還有一種就是成日裏鬥雞走狗好不容易回來一次當差的控鶴監。
要說到功夫,控鶴監是一等一的好手,但是控鶴監軍紀散亂以至於一個個被酒色財氣淘碌壞了,所以武功也是與日銳減。而另外兩群人則是明爭暗鬥的,她分析完畢以後退了回來。
“二桃殺三士,我有辦法了。”葉清桐說完以後指了指前麵,說道:“都說了繳槍不殺,我們索性大搖大擺的走出去,來來來,綠凝,猗琴我們走出去。”
“小姐,士可殺不可辱,綠凝寧死不屈。”綠凝一看就不願意做一個敗軍之將,小嘴兒嘟的高高的。
而猗琴關心的則是另外一個問題,“奴婢不敢出門,因為奴婢要是果真出去了,會被淩辱的,奴婢清清白白的一個女孩兒,不願意受人侮辱。”說的嬌滴滴的,就連葉清桐自己都覺得好像有點兒無可厚非。
將心裏麵的那點兒婦人之仁與惻隱之心全部收拾好了以後,葉清桐又將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這才咳嗽一聲準備開懷大笑出門去。
“回來。”楚瑾泉的聲線緊繃,有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她立即回頭,看著熊熊火光映襯裏麵那張古銅色的臉,楚瑾泉的臉上是一個莊重而又肅穆的神色。
“你一個小女子單槍匹馬真的出去送死嗎?就算你得以幸免但是最後敗露了名姓,皇宮裏麵會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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