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這一對好好的吃虧。
要說到骰子這樣不論在上流社會還是三教九流市肆裏都有的玩意,在東陵國基本上人人信手拈來,據說有人可以將骰子玩的花樣百出,要“一”就不會是“二”。清桐自然是沒有那麽厲害,不過勉強過得去而已。
今天她不願意讓自己在眾人麵前表現的不濟事。
“葉小姐,能否借一步說話?”清桐一看,竟然是楚瑾泉,楚瑾泉的眸子半眯著,輕輕的掃視一下清桐,清桐將手中的骰子放在了桌麵上,跟著楚瑾泉到了前麵一個偏僻的角落。
一時間諸人臉色都大變,景墨的臉上立即有了一種羨慕嫉妒恨的蒼白,而景維則是握緊了拳頭,好像自己的領土遭受到了侵犯,景仁還在和馮容珍推杯換盞,兩人酒過三巡好像都有點無以為繼的樣子。
隻有楚瑾泉清醒異常。
“為何要與她們這樣鬧?明明可以走的,別人說什麽是別人的意思,我們隻做自己不做別人眼中的自己,她們正好是利用了你的這一點,她們會聯手起來的,你知道女子的仇恨是可以毀滅很多東西的。”
楚瑾泉說完以後,皺眉,“而且,我將很不好幫助你。”
“我沒有想過你可以幫助我,但是今天形勢強於人,我相信自己,我不做別人眼中的自己。”清桐的明眸裏麵有了一點神采奕奕的樣子,炯炯的看著麵前的楚瑾泉,道:“我想要穿別人的鞋走自己的路,讓別人無鞋可穿無路可走。”
“好,我會幫助你。”
“言之有理。”清桐理所應當的點了點頭。
兩人到了這一邊以後,清桐立即走了過來,在景嘉妍憤怒與挑釁的眸光裏麵握住了骰子,輕輕的扔在了白玉盒子裏麵,白玉盒子玲瓏而又透明,骰子是檀香木精雕細琢而成的,一黑一白無比的分明。
一會兒以後骰子停在白玉盒子裏麵,清桐看也不看就知道自己的骰子並非是最小的。
“墨郡王,你的是一,我是六,我現在命令你將小妹景嘉妍的外套脫下來。”誰也是想不到清桐會這樣命令,不禁皺眉,要是輸了絕對別人也會“人一己百”報複回來的,究竟她們三個的關係為何這般緊張?
“葉小姐何苦強人所難,玩遊戲原在開心就好,不是嗎?”景墨也是想不到竟然會這樣命令自己,其實剛剛開始自己為何搖晃出來一個“一”,目的就是為了保護葉清桐不讓人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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