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任何人欺負自己,所以總是占得先機。
“你害了我的哥哥。”景嘉妍冷靜的望著清桐,清桐微微笑著,這是其一,還有一個應該是自己過於優秀,讓她們這幾個官宦子女有了威脅與壓迫感吧?
“我沒有那種本事,他是一介皇親貴胄,我不過是一個凡夫俗子。我就連靠近你哥哥有時候都是難於上青天,又怎會傷害你哥哥?”清桐說的倒是實事求是,但是現實卻是清桐沒有靠進不了的人。
遠處山禽對語,清桐頓了一下,站在了這樣幽靜的長廊裏麵。她也頓足,回過了眸,用那刀子一般鋒銳的眸光上下兜轉看著清桐,“葉清桐,這一輩子我們可能都是敵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哦,郡主未免過於心腸歹毒了,何須置人於死地?不過是小小的事情就想要人死於非命。”清桐不過是很輕便的說了一句。
“這,”景嘉妍冷然道:“犯我者必死無疑,這一點毋庸置疑,不過是早晚而已。”
“你喜歡景墨?”清桐不理會她的恫嚇,哪個人一輩子不被人恐嚇兩次,難能可貴的是你對於恐嚇保持的態度,清桐一直的神色都是冷靜的,這時候也不例外。
“我,這事情不要你管。”
“你想要與景墨在一起,偏偏景墨對我另眼相看,另一方麵你們都是龍子龍孫,你們親上加親,然而並沒有人將這事情說出來,你心裏麵憋屈,自己不敢擅作主張告訴墨郡王。”清桐說著加快了語聲。
“恰巧,你看到墨郡王對我很好,好的不一般,我這時候不但不拒絕還變本加厲的想要與墨郡王在一起。你的哥哥呢,偏偏因為我的原因將當年的罪惡大白於天下,又讓父親削職。這些事情不知凡幾,加起來你就恨不得我去死?”
清桐說完以後微微冷笑,“但是你錯了,有一點你一直都錯了。”
“什麽?”景嘉妍的心事募得被說中了,有一種氣急敗壞。
“我覺得你與其這樣子鬼蜮伎倆想要傷害我,要了我的命,不如你好好的培養氣質做一個上佳的女人,他自然是會對你另眼相看的,至於你哥哥景維的事情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說清楚的,今天到此為止。”
清桐說完以後就要走。
“慢,你不可以走。”景嘉妍怔忡的抓住了清桐的衣角,惡狠狠的說道:“你以後可以靠近景墨,不可以傷害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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