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上次的事情不過是小懲大誡而已,閣老怎會這樣說,令弟不過是挨了兩句而已,何止與此?”一邊說一邊就連景廷亭都開始動怒,今天的李子儒不是過來為令弟打抱不平的,就連葉清桐都發現了,這個家夥是過來找茬的。
“並不曾有人搬弄是非,本相看在眼裏的,舍弟往後要是有什麽地方做得不好請王爺說出來就是了,不需要這樣讓人為難。”說完以後李子儒就站了起來,這一戰起來就是告辭的前兆了。
結果剛剛站起來,身後的景廷亭就冷笑,“閣老,這般就要走了嗎?”
“本相不走莫非留下來吃你的殺威棒嗎?”剛剛說完以後,果然外麵已經包圍過來一群如狼似虎的人,這群人一個個都是惡狠狠的表情,完全不將人模狗樣的李子儒放在眼裏。
“王爺莫非要上樹拔梯了嗎?”李子儒少見的冷硬,頭也不回看著一群包圍過來的惡奴,“王爺不要忘記了,本相身旁也是有一群這般五大三粗的粗人要是他們在外麵等不到本相,或者過不了一炷香的時候皇上就親自過來了。”
“到那時候王爺豈不是吃不了兜著走?”
看起來李子儒是不害怕了,一邊恫嚇,一邊麵對恫嚇。倒是景廷亭有了長遠之計,走到了左丞相的身旁,做親熱狀,“這以後等到本王坐了龍庭以後,你我也就是一樣的人。”
“一山不容二虎,有什麽一樣不一樣?”李子儒依舊是氣呼呼的,景廷亭臉上的笑容慢慢的僵硬了,就像是雕塑一樣,分辨不出來喜怒哀樂,隻有一種讓人不能靠近的冷漠與殺機。
“這就怪不得相爺自討苦吃了,莫說相爺的人在外麵,就是相爺的人在這裏本王今天也是要與相爺決一死戰。”說完以後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已經一躍而起將李子儒壓在了青石板的地麵上。
“你,你要幹什麽?”李子儒本就是一介文官,這時候麵對強暴隻覺得渾身都禁不住的顫抖,剛偽裝出來的不怕不怕,現在已經是“怕怕的”。清桐看到這裏,心裏立即有了計劃,一下子從屋頂躍到了到了外麵。
楚瑾泉也是站在了葉清桐的身旁,兩個人並肩而立,然後葉清桐走到了王府前麵,對把門的人說了一句,“我是相府裏麵過來保護相爺的人,相爺等會兒還要與皇上探花,麻煩你進去通傳,不然等會兒我們就硬闖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