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讓我等好生跟蹤著,殿下的意思是黃雀在後,這個計劃從一開始殿下就已經……已經開始了……”這個人因為驚懼已經口不擇言,慌亂中踢了旁邊豆眼的漢子一腳,“老彭,現在性命攸關你倒是說句話。”
“哦,還有呢?”楚瑾泉將瓷杯輕輕的擱置在了案子上,慢條斯理的走了過來,葉清桐與楚瑾泉幾乎每一步都是高度吻合,兩人沒有經過約定,但是走路的頻率與姿態是那麽有默契。
“你不決定說一個字?”葉清桐問道。
“身為西局之人,死為西局之鬼,你放了我反而會告密,殺吧。”這個人倒是大義凜然,清桐失望的搖了搖頭,高舒夜上前一步,下一刻,匕首抵達此人胸口,然後從後背劃了出來。鮮血一滴滴的滴落在了織金地毯上,楚瑾泉麵無表情。
“拖走。”
“下去。”
“這,我已經說了,這,兩位是否可以饒恕一條性命讓小的將功折罪,小的上無八十歲的老母需要贍養,下無嗷嗷待哺的孩子,這樣孤苦伶仃,還請兩位高抬貴手饒恕了我吧。”這個人立即磕頭如搗蒜。
於是楚瑾泉與葉清桐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走了過來。
他的手慢慢的絞著衣袖,凝覷著麵前跪在地上的人,黑臉豆眼之人被拖走了以後這個人越發是覺得自己恐懼起來,完全不敢用眼神與楚瑾泉交流。
“殺吧,留你何用。”楚瑾泉輕輕的握緊了拳頭,高舒夜已經上前一步將這個人槊翻,眼看就要一刀斃命。
“慢,或者可以將功折罪。”清桐到了必要時候說一句,此人立即眉花眼笑,涕淚漣漣的磕頭起來,“葉小姐,您要知道什麽,您知道什麽我都會告訴您的,我對您的崇拜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猶如東海揚塵,猶如……猶如葵藿傾陽……”
“別說有的沒的,起來說話。”輕輕的讓他站起身。這個精瘦的漢子站起來的時候就明白今晚的危機是沒有了,心裏麵的警鈴也算是摘除掉了,戒備的眼神漸漸的渙散。
“你,幫助我們?”清桐聲音幽微,起了個頭,卻沒了尾。
“這,就要看怎麽樣幫助兩位了。兩位需知道什麽,小的立即就去調查,小的活著是兩位的主心骨,死了是兩位的墳頭草,兩位需要知道什麽?”精瘦臉麵的漢子顫著聲。
“不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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