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王爺自己的意思,本將軍什麽都沒有說。”楚瑾泉立即置身事外,這裏距離西宮實在是過於近了,近到端華隻要一出門就可以看到自己的侍衛被人斬殺。
楚瑾泉冷冷的看著地麵上掉落的人頭以及依然是湍熱的血漬,立即閃避開來,而禮康王丟了寶劍以後,仰天大笑,“孤好殺人,孤好殺人啊。”
幾個宮女與內侍監匆匆從旁邊的穿廊走過,看到脫略行跡的王爺舉著寶劍,寶劍上麵還有豔紅的血漬,不免覺得驚詫,看到王爺一口一個“孤好殺人”衝了過來,幾個內侍監連忙躲了起來。
幾個宮女跑不及的,一個踩著另外一個的衣服裙擺,一個被一個踩住了。
“姐姐,你何苦來哉,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害我走不成,王爺來了,來了啊!”這個宮女立即聲嘶力竭的喊叫起來,而踩住了她的哪一個宮女在看到披發仗劍走過來的禮康王早已經嚇得手軟腳軟,更加是寸步難行。
“我,我怕死了。”正在說著話,兩個女子的裙子裏麵已經滲出來一片酣暢淋漓的水漬,禮康王衝了過來,他們叫聲更加是大了。
正好這樣的場景讓清桐給看到了,清桐今早本是出來踏青的,募得看到走過的禮康王手中舉著寶劍一口一個“孤好殺人”也是疑惑不解,雖然距離並不遠但是清桐並不躲避。
等到禮康王衝過來以後,清桐這才提醒了一句,“王爺好殺人原是好事情,隻是王爺要是這般宣之於口,大概去年枯井裏麵的屍體,以及假山石後麵的無頭公案還有蔡太師的死因都會歸咎給王爺了。”
禮康王瞅著清桐,想從清桐的臉上看出一點端倪,但是什麽都沒有看出來。清桐依舊是那麽冷靜,那麽從容,幾乎冷靜到了一種冷情的程度。
“你的意思是?”禮康王病急亂投醫,已經開始問清桐的意見。
清桐微微皺眉,“王爺可知道這樣子的事情要是鬧到了了皇上跟前,皇上會怎麽樣看待王爺嗎?”
“這……”禮康王剛剛殺人就癲狂起來,這時候一想起來果然是後患無窮,立即將寶劍收好了,輕輕的歎口氣,“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啊!天地不仁!”
“王爺,前麵有人過來了……”清桐指了指前麵,果然過來了幾個人,這幾個人一看就知道是西局控鶴監,因為隻有控鶴監在大內才可以這般提著一顆人人走來走去。
十來個護衛模樣的大陰人走了過來,手中的人頭如同耀武揚威的旗子一般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
“這,這……”從來也沒有震驚過的禮康王這時候忽然間露出了少有的驚詫與茫然,渾然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一時間他幾乎是迷惘了,清桐微微的一笑,說道:“王爺不用說一句話,這裏交給清桐就好了。”
“好,好。”禮康王雖然不知清桐是好意歹意,但是這時候隻能答應了。
“沒問題。”清桐看著這群控鶴監走了過來,迎接了過去,“諸位這是去幹什麽?”
“你沒有看到我們提著人頭?”清桐看了一眼人頭,兩個人都死不瞑目,一個自己還認識呢。不過這兩人的嘴巴裏麵叼著什麽東西,血糊糊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