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樣,有著一種穩定與迷離。
“是父皇的意思,也是文武百官的意思,早就聽說過貝爾王子遠道而來,這才迎接呢,走吧,王子與本王到城中去,這一路過去還可以走馬觀花看一看京中的氣象呢,也好過王子一個人獨行寂寞。”說完以後就輕輕的舉步,走在了前麵。
呼延貝爾也是打量景墨,景墨那烏黑柔軟的頭發在風中微微的輕舞飛揚,流曳出來一種寶石一般的璀璨奪目光芒,細長的眉毛下閃動著一雙烏黑發亮的眼睛,麵色白皙而又舉止大雅,這不過是一個王爺如此的雍容華貴,可想而知天朝的女子是何等的讓人望塵莫及了。
景墨看到有一個同性這樣打量自己,不禁也是疑惑,不要他是一個喜歡男人的人,就不好了。景墨想到這裏首先是出現了兩種感情,一則以喜一則以懼,喜的是從此以後清桐就安全了,懼的是從此以後自己就危險了。
草原王子倒是沒有真正是一個那啥,慢慢的跟著景墨走著,這一路過來,景墨不緊不慢的與草原王子呼延貝爾聊著,就像是早已經認識的兩個人一樣,一問一答之間兩人已經到了前麵的位置,有女子立即開始唾棄。
“這個貝爾王子還沒有我家的“夫君”好看呢。”說話的女子看著看著就不願意看了,嗔怨的歎口氣,另一個女子立即追問一句,“你家夫君也是這般的黑乎乎?”這個女子聽到問句,不免長籲短歎,“姐姐,“夫君”是我家一隻貓兒,烏黑烏黑的,與這個王子基本一模一樣。”
接著怨聲載道,人們的眼中都流露出一種反感,什麽王子啊,乍看之下就如同煤炭一樣,他們倒是不知道人家在草原上是以這樣的臉色為美的,而不是與中原一樣,幾個人到了前麵,眼看過了九嶷大道,景墨也是知道自己安全了。
沒有人會在前麵刺殺人,這人到了城門的位置,問道:“聽說葉小姐……”
來了,來了,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問道這裏的時候,景墨警覺的回過了頭,因為並不知道葉清桐已經在信中說過所謂的“葉清桐”乃是一個什麽女子,他立即開始解釋,“葉小姐能文能武,文可以安邦,武可以治國,如此一個文韜武略之人,是敝國上下的榮幸。”
立即,草原王子的臉色就更黑了,本就是黑的如同鍋底一樣,現如今變成了包青天,看著前麵的位置,連連點頭,怎麽剛剛到了這禮康王信上說的就截然不同了?一想到禮康王的信上再三提醒的“慎之、慎之”貝爾王子更加是知道事情不是那麽簡單了。
不知道為啥,好像總能從這個人身上看出來對於葉清桐的維護,甚至在談到清桐的時候眼睛裏麵還有一種崇拜的光芒,這究竟是為什麽,究竟葉清桐是什麽樣一個人。
慎之,慎之!
墨郡王看到貝爾王子趑趄不前,立即走了過來,說道:“王子不用殫精竭力,到了時見到了本尊就好了,其實人人眾口鑠金,葉小姐絕對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種人,絕對不是的。”看起來景墨的口氣也是一本正經的,一語道破了葉清桐不是傳說中“欲求不滿”的“革命欲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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