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的痛苦,立即開始解釋:“這個,父皇腿腳不利索,而禮康王有風濕性關節炎,瑞安王常年臥病不起,景維……維郡王,你去不去?”
景維一臉“這個可以有”的模樣點了點頭,景墨索性不撒謊,“維郡王弓馬嫻熟,而仁郡王年幼,倒是可以作壁上觀,至於楚將軍乃是本朝第一位能征善戰之人,自然是要去的,那麽其餘的大臣們是否也有各種病呢?”問過了以後,眾人立即疼痛的大呼小叫。
有人說自己腿疼,接著以最快的速度將這個“腿疼”給傳染了,一時間人人前呼後擁都說自己疼痛的沒有任何紓解辦法,隻能臥床不起,偌大一個朝廷竟然沒有幾個人可以真刀真槍的拚一拚,這讓皇上心頭不快的很。
皇上看楚瑾泉一眼,道:“楚將軍。”
楚瑾泉目中流露聰穎的光芒,慢慢的到了禦座旁邊,不等皇上開口,立即點頭,“微臣知道,一定讓他輸的心服口服,微臣別的不敢托大,要是連弓馬都不敢專美,還請皇上摘了微臣的頂戴。”說完以後轉頭就走。
而景墨臨走前,皇上也是千叮嚀萬囑托,不可以讓人家過於丟分,不可以讓人家看出來他們是真的要比試,說過了以後景墨連連點頭帶著王子先走了,等到屋子裏民人去樓空,而景維還遲遲不站起來。
皇上怒道:“維兒該打!怎麽說人家也是一朝的王子,你怎麽可這樣子怒形於色,不喜歡是不喜歡,但是必須要保持一種友好的關係,等會兒的田獵你也不要去了,就說……就說你也肚子疼。”
“回父皇,孩兒並沒有厭惡的感覺,隻是讓墨郡王一個人去未免顯得我們禮貌不周全,還是讓兒臣過去,兒臣保證不會矯枉過正,也不會讓他獨占鼇頭的。”皇上沒有聽出來景維口中的“他”究竟是何人。
含混的點了點頭,“去吧。”
其實,景維口中的“他”並非是草原王子呼延貝爾,乃是楚瑾泉與景墨。
王宮貴胄們麵麵相覷,一會兒以後禮康王站了起來,“臣以為這個草原王子還是早點送走的好,關於葉小姐答應的事情,皇上您看是不是……”提醒到了這裏,皇上立即就憬悟,一想到犧牲清桐的事情,其實自己也不是非常樂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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