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嘉妍則是栗栗危懼,剛剛清桐的幾句話無不是刺在了她的要害上,要是清桐果然到了時候用了非常之計策,那麽……自己豈不是也要有了麵臨離開景維的危險,不,她的手握住了手中的錦帕,因為過於用力,鎏金護甲幾乎是嵌入了嫩白的掌心裏麵。
清桐則是逃之夭夭,或者說是走之杳杳,總之是不喜歡景嘉妍的,和景嘉妍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清桐都是無比的厭惡。
楚瑾泉與幾個王子到了裏麵,前麵幾個內侍監裏麵走出來兩個肺活量很大的,然後舉著牛角的號角吹了起來,聲音戇直,一會兒以後到處都開始呼應起來,吹過了以後表示重頭戲就可以開始了。
而前麵的內侍監則是將紅線丟開了,拉出來自己的公鴨嗓開始提醒幾位郡王,“田獵開始”。經過了提醒以後,郡王與楚瑾泉還有王子立即催馬前行,一個個如同離弦之箭一樣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景墨本來好像要與楚瑾泉並肩作戰的,誰知道剛剛到了叢林裏麵,楚瑾泉就消失不在了,其餘幾個人也是各自為戰,隻要是某個人打到了獵物,自己就可以將自己身上的銅鑼敲響,於是就太監過來收獲戰利品。
他們的箭簇上都雕刻有名字,等到將這些獵物們全部打回來以後,還要稱重,最後的勝利者一般隻有一個,所謂的“重量級”就是這樣子來的,需要將獵物的總重量加在一起,究竟哪一個人的重量是最多的,就是這個人勝利。
眾人都分散了,等到人群都走了以後,落在了最後的景仁忽然間拿出來弓箭,瞄準了樹梢上麵的一隻小小麻雀,然後隻是一下,麻雀就落了下來,景仁不聲不響的將麻雀放在了自己的馬匹上。
身後一直以來隱藏著的楚瑾泉看到這裏本打算到景仁的身旁提醒景仁,這樣子就算是打一晚上也是一個失敗者,但是楚瑾泉忽然間發現景仁的箭簇舉起來以後幾乎沒有一箭是射在了空中,看起來這家夥才是真正的千王之王啊。
王的讓人看不出來,王的跟不上啊。
楚瑾泉慢慢的催馬,到了前麵的一個位置,這裏看過去可以看得見前麵,前麵的王子已經開始拈弓搭箭,不愧是草原英雄,前麵的一隻麋鹿應聲倒地,而立即有人過去將麋鹿抗在了肩膀上弄走了,這一路過去,王子全神貫注的走著。
渾然是進入了忘我的境界,他早已經棄馬步行起來,慢慢的穿過了前麵的一片密林,也就在這時候,景維忽然間將箭簇舉起來,瞄準了前麵慢慢鑽入了密林中王子的後背。
果然,最危險的還是來了。
景維薄唇微勾,手指穩定的很,今天的田獵其實是給自己創造一個機會的,有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一定會抓得住,不要說一個王子,就算是可汗親自來了,景維也是想要挑釁一下的。他輕輕的舉起了利箭,而箭簇上麵雕刻的一個“墨”字在陽光裏麵也是有了一種讓人不能逼視的冷厲。
墨,乃是景墨的意思,隻要箭簇果真中招,那麽後麵來的人按圖索驥,很顯然景墨就是殺人手,那麽一切就是那麽的順理成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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