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說兩句什麽的,但是不知道為何,到了這個時候心頭的千言萬語竟然全部沒有了,或者是風力軟,颼颼的吹過來將一切都化解掉了吧。
然後,他慢慢的回過頭,在這樣的黑暗中,慢慢的回過頭,眼神穿透了無邊無際的茫然與空洞,如同一盞燈直直的落在了身後景墨的身上,那明亮的光芒是詭吊的,是冷酷無情的,是讓人不能逼視的。
“這個世界上,我握得住的東西,遲早會拿在自己手中,握不住的同樣會拿在自己手中,這些年以來早已經漸入佳境,所以我還有一句話要告誡你,也算是告誡你們所有人。”景維道。
景墨不能看這樣一雙眼瞳,這樣的眼睛過於冰冷,凡是人的眼睛都是有感情的,或者是含情脈脈,或者是多情和藹,但是這樣的眼神是冰冷的,是完全沒有七情六欲的,一點兒都沒有,他吐字清晰的說道:“與我過不去的人,不論是誰到了最後都是一刀兩斷。”
“荒唐,荒唐之至!”景墨攥緊了自己的衣袖,雖然知道景維的話是真實可信的,是不荒唐的,但是自己的心裏麵還是難受的很,那種悲慟是形容不出來的,這個人是自己的弟弟啊,同父異母的弟弟啊。
他與自己為敵也就罷了,現如今就連爹爹也是“一刀兩斷”他不知道一刀兩斷的是人,還是人命,還是關係。景維已經走了,腳步沉穩而又擲地有聲,沒有一點兒為剛剛每一個字兒後悔的感覺,清晰的腳步聲慢慢的變得朦朧,然後慢慢的消失了……
“你很難受?”身後是楚瑾泉的聲音,楚瑾泉總是能在最需要自己出現的時候出現,總是能夠在最需要自己消失的時候消失,比如此時此刻,他一定也是看到了景維的離去,景維的憤然離去。
那種一切都罔顧的憤然是讓人一看就明白永遠都不會有繼續重新活的親情的決絕,他的聲音穩定的飄了過來,景墨苦笑,看著楚瑾泉。
楚瑾泉的目光也是落過來,徑自看著景墨,兩人的目光微微的觸碰,然後各自散開。
“佳節若為酬?但把清樽斷送秋。如此好風皓月,為何不喝一杯?”說完以後輕輕的揮了揮手,旁邊的一個小廝立即將酒壺與杯子送了過來,或者是喝的太多了,他心情不好,或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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