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意切的眼淚搖搖欲墜,一會兒以後已經開始落了出來,順著臉頰無比震撼的落了下來,皇上看著也是心疼,說道:“這,事情是什麽時候的事情,為何就說你父親是被人謀害的,而不是自殺呢?”
“這,父皇,您也是知道的,父親乃是一直以來就與世無爭之人,最會是明哲保身了,要說到父親會自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父親是不會的啊!”說完以後開始解釋,“兒臣到了父親的房子裏麵不但是發現了父親的屍體,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如果說單單從這裏是辨認不出來的話,那麽從這另外一個屍身就是可以辨認出來了。”
“什麽?”皇上疑惑不解,難道這事情裏麵還有其餘的?然後看著麵前的景維,景維擦拭了一下眼角晶瑩的淚水,慢慢的膝行兩步,跪在了皇上麵前,說道:“皇上,不但是兒臣的父王,就連母妃也是讓人殺掉了,都是用利劍從胸口刺入的,這一點兒臣也是武將,是可以斷定的。”
“哦,利劍?”皇上的眉頭輕縱,想到的是景墨腰間的佩劍,不過景墨的殺人動機究竟是什麽,就連自己都是疑惑不解的,輕輕的歎口氣,瑞安王年輕的時候確實是很厲害的,為了國家實在是貢獻了很多的,但是到了老年的時候,不知道是不願意讓自己的鋒芒表現,還是讓兒子們的鋒芒表現的好一點兒。
總之是不願意表示自己的我呢陶武略了,這樣一個人安靜的就如同是快要消失一樣,怎會到了這時候忽然間就被人殺了,殺了也就罷了,還是自己的哪一個兒子動的手,這一點更加是讓人不可理解的。
“嗯,是利劍,主要還是這些年景墨受到了不公平禮遇過於多了,兒臣的母後與景墨的母後是同氣連枝的,但是父皇您也是清楚的,在三妻四妾的環境裏麵,女子和睦相處基本是不可能的,大概是他……總之,別的不可以證明,這一塊玉佩應該是可以證明的!”
“還請父皇仔細的看一看,再做決定,景墨此人是必須要立即刑拘的,至於以後究竟是如何,還請父皇暫時刑拘啊!”說完以後又是開始落淚,皇上的拳頭握緊了,重重的一拳頭砸在了桌麵上,然後說道:“先讓人安排瑞安王下葬。”
景維走了,要是仔細看幾乎是可見景維嘴角那幾不可見的一個笑容,那個笑容是詭譎的,但是充滿了一種讓人理解不了的怪異,清桐在客寓,有人輕輕的走了過來,是林遠兮。
“剛剛聽說景維去了皇上的承乾宮,是哭著進去而笑著出來的。”說完以後看著清桐,清桐不明白,說道:“怎麽了,他過去有事情,不是說承乾宮一般人沒有什麽大事情是不可以隨便就闖入的嗎?景維算是私闖禁宮?”
“這倒不算,景維過去告狀,說是景墨刺殺了瑞安王,現如今……”林遠兮說到這裏輕輕的瞥目看著清桐,清桐的心跳動了一下,麵色有了蒼白,瞪視林遠兮,“瑞安王死了?”
“十拿九穩的死了,景維不是一個冒險的人,一旦是鬧到了皇上的那裏自然是已經死了,我們的人剛剛也是去看過了,回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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