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剛剛冉冉升起就讓皇上的一句話給斬斷了,說道:“兩句話,你說來,朕聽一聽?”
“這,第一句話是,昨晚景墨很晚才回去,一直在與楚將軍與臣女喝酒的。”景墨愣怔了一下,昨晚自己離開的晚是真的,不過是很晚回去,但是並沒有存在“喝酒”,喝酒是中午的事情。
“還有,”清桐坐在那裏,如同座山雕一般,斜軃紅綃飄彩豔,高簪珠翠顯光輝,繼續說道:“還有重要的一點,景墨是被冤枉的,皇上隻需要知道這兩條就可以了。”說完以後看著皇上,皇上的麵色微變。
這來兩句話雖然是無關緊要的,但是這兩句話是很重要的,從側麵證明了一個道理,一,景墨看起來是冤枉的,二,景墨昨天晚上沒有到老爺的王爺的房子裏麵去,有了不在場證明,這事情到了這裏,皇上有點兒緊張起來,看著跪在地上的景維。
“維郡王,你又是怎麽樣發現父王給人殺害的?”問過了以後看著景維,景維歎了口氣,說道:“這,原是因為今天舍妹出嫁父王並沒有過來,到了午間兒臣去看的時候就發現了,兒臣並不能保證是墨郡王刺殺了父王……”
“但是,兒臣確實是在那裏撿到了這個……”說完以後將玉佩舉了起來,然後讓人觀瞻,清桐伸了伸手,內侍監將玉佩拿了過來,清桐仔細的看著,並且伸長鼻子嗅了嗅這個玉佩上麵的鮮血。
玉佩是白色的,而上麵的血漬因為時間比較久遠,已經有了一種褐色,就好像是醬油滴落在了潔白的紙張上麵似的,是那樣的突兀,清桐看著,然後說道:“是,沒錯的,確實是殺人者留下來的證據。”
景墨的目光變了一下,看著清桐,雖然是一個字兒都沒有說,不過眼神裏麵傳達的意思分明是我沒有說謊,而清桐則是點了帶你頭,變幻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然後看著楚瑾泉,說道:“皇上為何不然楚將軍仔細的看一看,將軍長年累月幹的都是殺人的事情,這殺人的勾當,將軍一看就知道了。”
“哦,也對,也對,那就麻煩楚將軍了。”皇上立即順水推舟,反正人已經死了,要是楚瑾泉可以調查清楚是好的,要是不可以其實也無可厚非的,畢竟這事情遇到了誰的手中都是不好的。
楚瑾泉沒有聽景維的一個字,而是將玉佩拿了過來,然後輕輕的嗅了嗅,與清桐的動作幾乎是如出一轍,都說夫妻相,這個約莫就是了,楚瑾泉輕輕的嗅聞過了以後,閉上了眼睛,然後說道:“對,這個玉佩的持有者就是殺人的人。”
說完以後看著兩個人,景維則是一臉的沾沾自喜,而景墨呢,一臉的挫敗,好像他們聯合起來冤枉自己一樣,不過那雪亮的眼睛還是充滿了光風霽月,正大光明的很,這個人是被冤枉的,隻有景維狗急跳牆以後這才會殺人。
楚瑾泉道:“我還要到第一現場去看一看,但願那裏保持的還是很好的,為了還大家一個清白,真相就在那裏,還請皇上與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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