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看著楚瑾泉,楚瑾泉的目光也是落了過來,“知道你是老好人一定要做到底的,這老好人的事情以後也讓我做一做,說吧,究竟要做什麽,現如今朝廷裏麵除了一個中立的皇後……其餘……”
“怎麽?”清桐知道楚瑾泉有一個好主意的,立即問一句。楚瑾泉果然是有好主意的,點頭說道:“其餘,不足齒數,不過在其餘開始不足齒數的時候,還是將這個牛叉的拉下台,不是嗎?”
“不不,還是讓皇上穩坐中宮,這女子隻要不鬧事情,一切都好說的。”
“也罷,你要幹什麽?”說完後看著清桐,清桐淡淡的笑一笑,說道:“明天,是這樣……”兩人的距離很近很近,幾乎讓兩個人的聲音與聲息都攪擾在了一起,他聽過了以後,立即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好。”
兩人在這裏飲酒的時候,景墨到了自己的王府,因為家裏麵的事情,景墨自己的王府已經開辟出來了,方便景墨以後做事情,自然是大的無可抵擋的,畫屏天畔,夢回依約,十洲雲水。景墨看著麵前的場景,不知道為何,忽然間有了落寞的感覺,本以為自己會開心的,會快樂的。
但是到了現如今竟然是沒有了一開始的開心,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形容不出來的落寞與寂靜。
是不是一個人成功以後都是落寞的,都是不開心的,還是一個人到了身居高位的時候,就無可奈何了,就必須要這樣子了,他輕輕的看著前麵的方位,這個位置自然是清桐的客寓了,聽清桐的意思,自己是到了功成身退的時候了,他不情願,不甘心。
不情願讓清桐離開自己,不甘心讓清桐走啊,但是無可奈何,沒有任何辦法的。
別浦高樓漫倚,對江山千裏,他的臉上有了落寞的光華,是那樣的孤寂,原本以為自己成功了,就會很開心的,原來江山美人是缺一不可的,要是早點兒知道就好了。景墨寧願自己放棄萬裏河山,而去選擇一個女子。
葉清桐。
樓下分流水聲中,有當月,憑高淚。他握住了酒杯,盡管剛剛已經喝過了,盡管喝酒是不好的,但是他還是一杯一杯的喝著,喝著喝著,就連自己都是開始笑起來,也不知道為何會笑,是開心還是不開心,是示意還是……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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