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有疲態。她輕輕的走了過來,從甘露台下麵慢慢的經過,檻菊愁煙蘭泣露,羅幕輕寒。她的手慢慢的將珠簾繡幕掀開,那是一雙歲月也是吞咽不了那種細膩的手,然後臉麵慢慢的露了出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如貴妃。
船從太液池的另一半慢慢的過來,花不盡,柳無窮,這個女子就如是從花柳中慢慢走出來的美人一樣,她慢慢的走了過來,然後慢慢的順著甘露台的方向走了過來,一步一步開始踩上了穩健的台階,然後一步一步的到了高露台什麽。
“原來是她?”禮康王竊笑,但不知為何,禮康王開始緊張起來,然後開始飲酒,喝過了一杯以後,好像是不緊張了,不過手還是在無意識的顫抖,任憑誰看到這樣的場景都是緊張的,你若是禮康王你也是會緊張。
畢竟他是殺人凶手,當初如貴妃是看在眼裏的,不過如貴妃當初是不敢聲張的,但是現在不同了,景維倒台以後,這裏的天下還會再變,目前最為得到聲援的人就是景墨,想到了這裏,禮康王幾乎是恨不得踢自己一腳。
這一遭,其實不應該來的,鴻門宴,鴻門宴啊。禮康王看著楚瑾泉,說道:“是你請的如貴妃?本就是鴻門宴,隻可惜酒還好,菜也還好的。”
“酒還有更好的,菜也是不差,所以還請王爺將實話說出來,也是好的。”說完以後看著禮康王,禮康王輕輕的笑著,良久的沉默以後,這才輕輕的看著慢慢走上來的女子。
如貴妃走到了甘露台上,她先是用那清亮含情的淩波目仔細的看過了位置,這才慢慢的走了過來,看到了兩個人,先是展開那含丹如花的櫻桃唇問候了禮康王,“王爺來了很久了吧,臣妾是個女子,就請饒恕臣妾姍姍來遲的罪過。”
“哦,來了就好。”禮康王不過是隨口說一句,然後看著如貴妃,如貴妃輕輕的笑著,膚若凝脂,眉似墨描。
“來了,自然是好的。”說完以後找一個位置自己坐下了。禮康王再看如貴妃,好像是想到了什麽,沒有錯,其實如貴妃身上的衣服與當日都是一模一樣,除了當天是冰天雪地,其餘的一切好像都在慢慢的重播一樣,但是少了一個人,端華太子。
而此時此刻,在高台的某一個位置,某一個人正在叼著狗尾巴草側耳傾聽著樓上的動靜,腿不安分的交疊在一起,自然是一個標準的章:台走馬公子模樣,隻可惜身上穿的是女裝,所以看起來是個很不錯的女子,清桐。
清桐的旁邊是皇後娘娘,皇後身上穿著黃色的煙羅紗,女披乃是一件用五色金絲線繡著朝陽拜月飛騰的五彩鳳凰的衣服,讓她整個人看上去也是很唯美,唯美的有點兒不真實的感覺,身旁自然是當今的天子了,他們三個人在幹啥?
“來了,聽,貴妃娘娘上了甘露台。”清桐壓低了聲音,為何,因為這個位置就在台下,這個位置是可以聽得到上麵的聲音,不過在上麵是怎麽樣都看不清楚的,這是一個視覺盲點。輕輕的說過了以後,看上麵一眼,其實什麽都是沒有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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